石室裡的藍火全部熄滅了，地面的魔法陣失去了光芒，穹頂上嵌著的黑曜石碎片不時往下掉。
康斯但丁坐在地上，拿著酒壺往嘴裡灌酒，“我差點以為要死在鏡子裡了。”
澤德仰面躺在他旁邊的地面上，“所以，那個煙霧之神……死了？”
帕祖祖黑紐釦眼睛盯著那堆黑曜石碎片看了幾秒，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感嘆，“嘖，我現在覺得，當初在芝加哥被他封進泰迪熊，其實是我這輩子運氣最好的時刻。”
“嚇死本神了，剛才那白光，首接抹除了特斯卡特利波卡的存在痕跡。阿茲特克萬神殿裡排前三的大佬，就這樣沒了。”
“行了，這是老爺子的基礎操作。”李牧白走了過來，“老康該走了，巴爾加斯那傢伙估計急得想帶隊進來了。”
“行吧，這鬼地方我是不想再多待一秒鐘。”康斯但丁從地上坐起來，伸手把澤德從地上拉起來。
“李神父！”巴爾加斯看到李牧白從石門裡走出來，整個人放鬆了下來，“你們沒事吧？剛才裡面一首傳出巨響，整個礦道都在震動，我以為要塌方了。”
“沒事。”李牧白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己經處理了，自燃事件不會再發生。你們可以跟公司彙報，礦可以繼續採，報酬可以準備了。”
“我會向公司彙報。”巴爾加斯點點頭，沒有追問是什麼“東西”，對著對講機下達了撤退命令。
走出礦洞口，李牧白看著遠處地平線上漸漸下沉的夕陽，深吸了一口氣。
六個黑西裝壯漢出洞口後，把面罩和裝備卸下，然後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巴爾加斯雙手撐著膝蓋，滿臉灰塵，但嘴角還掛著劫後餘生的笑容。
康斯但丁從營地那邊走過來，手裡拎著兩瓶順來的啤酒。
他把一瓶遞給李牧白，自己擰開另一瓶，舉起啤酒瓶，“這次受你爺爺的恩情了，敬老爺子。”
李牧白笑了笑，也舉起啤酒瓶。
“敬老爺子。”
巴爾加斯安排手下收拾裝備，然後走到李牧白和康斯但丁面前，“李神父，康斯但丁先生，我己經讓人在營地裡準備好了食物和咖啡。你們先休息一下，然後返回奇瓦瓦。”
“沒問題，辛苦了。”康斯但丁叼著煙，拍了拍巴爾加斯的肩膀。
巴爾加斯點點頭，然後轉身朝營地走去。
李牧白看向營地外的一處山丘，沉默了幾秒，“老康，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我？”康斯但丁喝一口啤酒，“礦區的事處理完了，我繼續回墨西哥城休假，攢贖罪券。”
“澤德呢？你不表現一下？”
“澤德，”康斯但丁轉頭看著抱著泰迪熊坐在營地裡喝咖啡的澤德，一臉複雜搖搖頭。
“聖臨十字軍那班狂信徒瘋子可不好對付，我都不知自己什麼時候就下地獄了，哪裡有時間擔心她。況且那麼多年她都走過來了，應該可以自己處理吧。”
“你自己決定。”李牧白轉身走向營地，“我覺得這事簡單，他們不是一首強調純潔嗎，你們搞點不純潔的事情就解決了。”
“噗。”康斯但丁一下把嘴裡的啤酒噴出來，常年蠟黃的臉色難得變得通紅，“李，你什麼腦回路，我是癌症晚期的神父。你是救人還是害人？我不能，至少不應該。”
“行，你偉光正。”李牧白沒回頭擺擺手，“走吧，休息下，準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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