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你需要我做什麼?”
“按兵不動,告訴你是不想對你隱瞞,放心,我能處理。另外可能羅馬那邊會針對你,不讓你有時間救援。”
“……什麼事啊,這是。”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放心吧,Master,我現在畫的五行符比你還標準。行了,掛了。”
李牧白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搖搖頭。
既然老伯爵己經知道,估計也安排好了,貝爾蒂的安全暫時不需要操心。
不過聖臨十字會,加百利,還有什麼家族真該死啊,居然把主意打到貝爾蒂頭上。
“李,在外面臺階沒見你,原來在這裡發呆?”科爾姆開啟門走了進來,手裡拎著個牛皮紙袋,“瑪麗讓我給你帶這個,說感謝你從墨西哥帶回的龍舌蘭酒和巧克力。”
李牧白回過神,看看窗外的細雪,“這種鬼天氣,遊客都沒有 。我在臺階那裡裝深沉給誰看?”
他接過紙袋,開啟一看,裡面是兩個還冒著熱氣的可頌,“瑪麗太太做的?”
“她今天來教堂幫忙打掃,順便帶的。”科爾姆在他旁邊坐下,熟練地從紙袋裡摸出一個可頌,“她說你最近瘦了,懷疑你又在靠咖啡活著。”
“她太客氣了,感恩節的火雞和牛腿我到現在還沒消化完。”李牧白咬了一口可頌,黃油和麵粉的香氣瞬間填滿了整個口腔,“替我謝謝她,下次別送了,拿來拿去怪麻煩的。”
“她也是順便。”科爾姆嚼著可頌,含糊不清地說,“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租的公寓,不是裝修好了嗎?怎麼還住教區公寓?”
“貝爾蒂還沒回來,我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幹嘛?”
科爾姆轉頭看著他,“李,你有沒有想過,蒙蒂小姐可能想讓你住進去?”
“想過。”李牧白喝了口咖啡,“但我覺得,等她回來發現我把她的花園改成菜地,我們可能會從搭檔變成仇人。”
“……你打算把花園改成菜地?”
“當然,這麼好的地不種菜?有機蔬菜,健康生活,有什麼問題?”
科爾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李,你有時候真的讓我無話可說。”
“所以上帝才給了神父告解室的權柄。”李牧白一本正經地咬了一口可頌,“你憋著話,等信徒來告解,一口氣全倒出來,治癒別人,解脫自己。”
“……”
科爾姆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轉頭對他說,“差點忘記了,格里芬主教讓你下午去他辦公室一趟。”
“什麼事?”
“不知道。”科爾姆聳聳肩,“他只叫我轉達,應該沒什麼事,要不也不用到下午,我先去忙了。”
“好,我知道了,下午我過去。”李牧白擺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