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基努斯之槍。”
貝爾蒂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朗基努斯之槍？”
“對。”
李牧白放下雙手，重新坐首身體，“命運之矛，審判之矛，刺穿基督肋旁的那把槍。象徵意義是‘審判’與‘命運’，它刺穿了神之子，終結了一個時代，也開啟了另一個時代。相比被綁起來抽，刺一下輕鬆多了，而且戳的那個還被治癒了眼睛，封為聖人。”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繼續蠱惑，“科隆納家族從來不缺受難者。你們家出過殉道士，出過聖痕聖女，出過無數個為了家族犧牲自己的好人。但你們家缺的是一個能站在審判席上，站在道德制高點宣判對方有罪的人。”
貝爾蒂的手微微攥緊了咖啡杯的杯柄。
客廳裡安靜了很久，阿比蓋爾和托馬辛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
貝爾蒂垂著眼睛，看著杯子裡的咖啡，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李，你說服我了。但是，朗基努斯之槍的碎片在聖彼得大教堂地下的聖物密室裡。根據外祖父的訊息，盧多維克正在打它的主意，說不定己經被他的手下取走了。”
“有這種事？”李牧白的眉頭皺了起來，“那你的外祖父沒動手阻止？”
“外祖父說他另有用意，甚至他還故意製造機會，希望借這個機會把奧爾西尼徹底逐出教廷貴族圈。”
貝爾蒂搖了搖頭，手指卷著垂落的頭髮，“他說這是家族鬥爭的事，讓我專心處理聖物覺醒就好。按他的說法，阿奎納就算拿到了碎片也跑不了多遠。”
“阿奎納執事？”
李牧白想起那個在科隆納宮處處針對他的信理部高階執事，皺著的眉頭突然鬆開了，“難怪。既然你外祖父有安排，我們等著就是了，聖物又不會消失。”
“所以，我現在拿不到朗基努斯之槍的碎片。而鞭笞石柱，就在科隆納宮的地下密室裡。”貝爾蒂看著李牧白，眼神里帶著狡黠，“你說這是天意嗎？還是命運？”
“有點耐心，”李牧白摸了摸下巴，“石柱一首在那裡，聖槍碎片牽扯到儀式，你指望科隆納的聖騎士還是 教廷的驅魔師去對付加百利？很大可能你外祖父是要我去收尾，到時一併拿到手就好了。”
阿比蓋爾吃完了手裡的點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魚腦袋，你這主意聽著怎麼這麼像‘既要又要還要’？科隆納的榮耀你要，朗基努斯的碎片你也要，鞭笞石柱你還想留著當備胎。這要是讓你去相親，你是不是得把所有姑娘的聯絡方式全要一遍？”
“阿蓋比老師，你不要用小孩的眼光看問題。”李牧白一臉玩味地說，“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肯定是全部都要。畢竟，阿撒瀉勒可沒說，聖痕只有一個。”
貝爾蒂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李牧白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既然鞭撻石柱己經妥協一次，那麼就會有第二次。不過那些東西有記憶，塞多了人格被影響也不好。矛和盾完美，先選擇風險小的。”
“你那就叫貪婪。”阿比蓋爾面無表情地吐槽。
就在這時，李牧白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螢幕上顯示的聯絡人名字，康斯但丁。
他拿起手機，劃開接聽鍵，“老康，你那邊怎麼樣？脫離單身狗沒有？我告訴你個好訊息……”
“李。”康斯但丁打斷了李牧白，“澤德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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