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羅伊跟著他走到餐桌邊看著他坐下。
摸了摸他的腦袋,“響生君今晚也要好好休息哦。”
安撫了人類一句後,埃爾羅伊一身輕快地轉身離開廚房。
留白木響生一人獨自安安靜靜地吃著溫熱的晚餐。
他吃的速度不慢也不快,幾乎是在吃完的那一瞬間,寺內慎之介也過來了。
他拿杯子給自己接了杯水,隨即在白木響生的對面坐下。
白木響生看了他一眼,收拾好碗筷端起轉身拿去清洗。
“我想和你瞭解一下關於你父親這件案子的細節。”
寺內慎之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平靜。
沉默片刻,他白木響生低聲回應:“……你問。”
“埃爾羅伊是什麼時候知道你家裡的情況的?”
白木響生動作猛然一停,手中的碗相碰,發出一聲脆響。
“昨天凌晨。”
室內安靜了下來。
也許過了幾分,也許過了幾秒,白木響生聽見自己問:“你在懷疑他嗎?”
但不等寺內慎之介回答,他便自己反駁了,“他不可能是兇手。”
經過自己的調查後對埃爾羅伊的懷疑早己消退的寺內慎之介:“……”
他指尖輕敲桌面,壓力無聲釋放,“白木,你要知道,在案件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擁有嫌疑,而你身為偵探是最明白這一點的。”
他看著白木響生,清楚地看到他的背微微緊繃了起來。
寺內慎之介端起水杯一飲而盡,起身走到水槽前將杯子清洗乾淨,擦乾水分後將其放回了原位。
咔噠。
碗被疊放在一起。
“我知道。”白木響生的嗓音隨之響起,平緩之下帶著一絲壓抑,“如果埃爾羅伊有嫌疑,那麼所有人最應該懷疑的人,——是我。”
寺內慎之介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靜,“我沒有懷疑他,也沒有懷疑你。”
他們的語氣相差無幾,但一個是經歷帶給他的麻木,另一個是頭腦上的清醒讓他理智。
“今天下午,我分別訪問了白木家的左右鄰居。”寺內慎之介側頭,垂眸看著水槽裡漂浮在水面上的細碎泡沫。
白木家左邊的鄰居就是今天早上給白木響生打電話的大嬸,而右邊便是不在家的那一戶。
他下午去到那邊時,恰好碰上那戶的主人回來,並與他進行了一番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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