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響生關了水龍頭,用毛巾擦乾雙手,“如果他是憑空出現,那……他是被僱傭而來的殺手。”
“對。”寺內慎之介與他對視,緩緩吐出一個字。
白木響生沉默片刻,“你查到什麼了。”
寺內慎之介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轉身示意他跟上。
他們去了二樓的小型會議室。
來到二樓時,白木響生下意識看了一眼客廳,發現埃爾羅伊並不在,他收回視線,不知道是以怎麼樣的心態稍微鬆了口氣。
小會議室內,方形長桌上鋪著或紙質或照片的證據。
“這些是他在地下暗坊賭博、欠錢、與人起了矛盾、耍無賴不還錢的資料,這些,是地下暗坊僱傭殺手殺害幾名無賴賭徒的罪證。”
寺內慎之介指著桌面的各種資料道。
也是難為他花半天時間收集到了這麼多證據。
白木響生垂眸,視線從那些資料上一掃而過。
“有暗坊僱兇殺人的證據嗎?”
“沒有,主事人跑了,警方現在還在追捕,從其他人口中也問不出來有用的東西。”
寺內慎之介將暗坊僱兇殺人的證據挑出來,“但白木先生的死與他們有關有很大機率可能性,白木先生的作為很符合他們要‘除掉他’的條件。”
對於一些地下暗坊來說,像白木陽平這樣不會再給他們帶來利益甚至是無理取鬧的客人,他們會採取極端手段處理掉這種麻煩。
既然他還不起錢,那就只好讓他在其他地方償還債務了。
白木響生對這些關於他生父和暗坊的罪證沒什麼興趣,他現在只關心暗坊的主事人什麼時候才會被抓到。
小會議室內陡然安靜了下來,又突然響起一陣手機鈴聲。
寺內慎之介接起電話,玉川凪略帶古怪的語氣傳入他的耳中。
“寺內桑,暗坊的主事人抓到了,只是……”
“什麼?”
“他的情況有點不對勁。”
寺內慎之介掛了電話就要離開事務所往警察署趕。
白木響生看了他一眼,靜默片刻還是邁步跟了上去。
他們出門時恰好碰上外出回來的埃爾羅伊。
“你們要去哪呀。”
埃爾羅伊盯著他們。
“警察署。”寺內慎之介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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