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機在半夜響起它的第一通電話。
施千聆還沒有睡著，她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蓋芹，沒有吵醒。
她輕輕翻過身，摸起床頭櫃上那臺剛換的黑色手機。
一串沒有存在手機裡的號碼。
但她卻知道是誰。
手直接摁了紅色。
掛了。
很快外面響起一聲敲門聲。
施千聆坐了起來，摸黑下了床。
先是電話，電話沒接直接上門，按他的風格，如果她不去開門，他大概會直接踹門而入。
施千聆不想鬧得大家都知道，她裹了一件長衫在身上，去到玄關，打開了門。
男人的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散亂，額前幾縷碎髮垂下來。
施千聆抱著手臂，想開口問他有什麼事。
門外男人手一伸，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往前一帶，俯身吻了上來。
你說了不算。
你說分開不算。
你說男朋友不算。
你說謝謝我、你翻篇了、你幸福了，統統不算。
施千聆大腦空白了一瞬。
她反應過來之後，抬手推他的胸膛，很用力，他紋絲不動。
手緊扣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死死固在原地。
他吻夠了，才慢慢放開她，呼吸粗重，目光鎖著她。
“我給你兩條路。”
“第一，跟他分了，明天就跟他說清楚，以後不要再見面。第二，”他黑眸沉下去，“你不分，我來幫你分，你應該知道我，你也不想他再出什麼事吧？”
施千聆用力擦拭了一下嘴，昂頭問：“聞朝卓，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被她擦嘴行為惹得面色一沉的男人嘴角扯了一下：“怎麼可能？我瘋了嗎？開什麼玩笑。”
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她問出口的時候就沒指望聽到別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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