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繃著臉出書房，徑直朝某個方向走。
蓋芹抬腳就要追上去攔，被身後的湛越一手搭在肩上，往回一帶，讓她別管人家兩口子的事。
“什麼兩口子？”蓋芹一把甩開湛越的手，“他們早就分了！他今晚還帶了個女人來，你沒看見？”
屁個兩口子。
“分了也是他倆的事。”湛越說。
那人現在六親不認，上去撞槍口上，待會又有什麼事算你頭上，“你少摻和。”
湛越攬著她的肩直接把人往樓下薅，蓋芹被他半推半拽地帶下，回頭不甘心地往上瞪了一眼。
人睡著了。
施千聆側躺在床上，膝蓋微微蜷著，兩隻腳露在外面，睫毛上掛著沒幹的淚漬，眉還蹙著。
聞朝卓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緩緩蹲下，指腹落在她臉上，把那道還沒幹的淚痕掉，“別哭了。”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井康一落地後第一件事就是給施千聆打電話，他覺得這場生日會差不多該散了，想問她在哪，結束了沒有，要不要來接她。
打不通。
打了好多遍，還是不通。
他改撥給蓋芹，也沒人接。
他攔了一輛車，往先前蓋芹給的地址趕。
車停在別墅門口時，生日會的熱鬧已經散了大半，他快步走進去。
沙發上坐著幾個人，蓋芹在中間那張長沙發上：“井康一，你來了？”
“千聆呢？”井康一在客廳裡掃了一圈，“她電話打不通。”
“你怎麼不打我的……”蓋芹忽然想起手機落在樓上了。
她又看了一眼樓上，欲言又止。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蓋芹別開視線，“出了點狀況，千聆她……”
井康一臉色已經變了，“她在哪？”
蓋芹眼睛往樓上抬了一下，井康一大步往樓上走。
“誒…”蓋芹想叫住他，畢竟樓上還有一個人在，不會打起來吧？
一扇門裡有光透出來，井康一疾步走過去，正要推，門卻從裡面開啟。
聞朝卓從裡面走出來，反手把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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