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離她遠點。”聞朝卓鬆開，拍了拍手。
井康一靠在牆上，抬手又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忽然笑了：“我是不配。”
抬眼直直看向聞朝卓：“那你聞朝卓呢？你對她做的那些事，你覺得你就有資格了？”
兩個人像兩頭對峙的野獸，誰也不肯先挪步。
蓋芹一上樓就看到這副光景。
她小跑過去插到兩人中間，看左看右：“都回去，都回去吧，今晚夠亂了，千聆需要休息，你們都走吧。”
“我在這看著，你們走。”
勸任何一個肯定都勸不走，那就兩個都走。
她板著臉，一手推一個，把兩個男人往樓梯方向趕。
聞朝卓本來就準備走的，如果不是這人突然上來找打，如果不是這人賴著不走，他早走了，畢竟他還有事要處理。
井康一靠著牆，他不走，這個人就不會走，他不想給千聆添亂。
但蓋芹沒給他們繼續較勁的機會，硬是把兩人都推下了樓。
“走走走，你們……”
第二天早上，湛越的手機狂震不停，他看也沒看，煩躁地按掉。
四五點才躺下，這會兒正睡得昏天黑地。
震動聲鍥而不捨，他罵了句髒的，接起來。
“讓蓋芹把人帶過來……”電話那頭說完就掛。
湛越忍著一肚子起床氣撥給蓋芹，沒人接，連續打了幾次終於被接通。
“大清早催命啊，打打打！你發什麼瘋！”蓋芹發起起床氣，眉毛豎起，“湛越，你最好真有事。”
湛越滿臉不爽，關他屁事，他還被吵醒又罵。
“畜生找到了，畜生讓你把他心肝帶過去。”說完湛越直接撂了手機，關機，又一扔，繼續睡。
對面蓋芹聽完一臉懵。
什麼叫畜生找到了？什麼又是畜生和他心肝？
她盤腿坐在床上，頭髮亂得像鳥窩，盯著手機發愣，再打過去想問清楚，發現已經打不通，關機了。
“什麼跟什麼啊……”她嘀咕著，把手機扔到一邊，揉了揉臉。
忽然頓悟，前半句話她好像明白了，是昨晚那個人被抓到了？
後半句呢？畜生讓她把他心肝帶過去？這個畜生是誰？心肝？誰又是心肝？
她皺眉又琢磨，手機震了一下，是聞朝卓發來訊息，一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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