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憤怒到麻木，也就一兩天時間，整天整天的相處，主要兩件事，吃和睡。
一日兩三餐和穿插其間無數次昏昏沉沉的睡。
偶爾施千聆受不了了邊掄起拳頭捶他邊罵。
“你遲早精盡人亡。”
“你遲早陽痿，不舉。”
“……”
“你技術真的很爛很一般。”
最後那句話終於把男人惹毛。
“很爛？”男人咬緊牙槽，眼神壓下來。
施千聆梗著脖子迎上去：“很爛，很差勁。”
“行，那我們多練練。”
那天晚上，她被逼著說了很多平時絕不會說的話，罵人的力氣被徹底耗盡。
持續一個星期日夜不分地相處，這天，聞朝卓接了一通電話，結束通話後，他套上衣服拿起外套：“我要出去一趟。”
“怎麼，這麼快就要去看醫生吃藥了？”
男人正在係扣子的手一頓，氣笑了。
繼續把釦子系完後拿起車鑰匙，走到門口，停下又退回來，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親上去。
親完他鬆開她，拇指蹭過她下唇：“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醫院病房。
走廊盡頭的門口守著兩個人，看到男人來，其中一人替他推開門。
房間中央椅子上的人咧嘴笑，露出一口帶著血絲的牙：“等你很久了啊。”
門在身後關上。
聞朝卓走到他面前，拉了一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來，從口袋裡拿出煙盒，抽出一根點燃。
“她還好嗎？我那女兒，好久沒見了。”
聞朝卓抬起眼皮，目光陰鷙，伸手把燃著的煙從自己嘴裡取下來，直接塞進了陳敬安的嘴裡。
陳敬安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頭猛地往後仰，煙從他嘴裡掉出來，落在地上。
他呸了幾聲，用舌頭舔了舔上顎：“怎麼，我說錯話了？她確實是我女兒，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也養了她好幾年，你還差點叫我一聲岳父。”
聞朝卓站起來，一腳踹了出去，連人帶椅轟然倒地，陳敬安的後腦勺磕在地上。
“你急什麼？”他躺在地上，仰頭看著聞朝卓，“我還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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