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頭想去看他的表情，後腦勺一隻手壓下來，把她的腦袋重新按回肩上。
施千聆火氣噌地上來，這又是抽什麼瘋。
“醫生說你沒救了？”
她笑，她罵他活該。
他的下巴擱在她發頂，“想我嗎？”
“神經。”
晚上他也一反常態，只是抱住她摟住她，不做其他的。
施千聆幸災樂禍，戳他的腰：“怎麼，真不行了？”
早說了，早說了，現在遭報應了吧。
他捉住她作亂的手，五指扣進她的指縫裡，“這麼咒你老公？對你有什麼好處？嗯？”
施千聆白眼翻上天，“滾滾滾，不要臉。”
又過了兩天。
日子還是吃和睡，睡和吃，很遺憾，男人突然又雄風再現，前天那副聖人模樣像是她的幻覺，他變本加厲地把欠的全討了回去。
這天下午，施千聆坐在沙發上，腿軟腰痠，窩在靠墊裡發呆。
還沒見到人，就先聽到聲音。
“千聆？千聆？你在嗎？”
她抬起頭，看見蓋芹邊走邊四處張望，施千聆愣住：“你怎麼進來的？”
“就這麼走進來的啊。”
“你手機怎麼一直打不通啊？”蓋芹快步走到施千聆面前，“你怎麼還在這？你……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施千聆困惑。
蓋芹看了一眼不遠處倚在牆邊的聞朝卓，又收回目光：“就前段時間我生日那次，背後的人前兩天被聞朝卓找到了，他沒告訴你嗎？”
“是陳敬安。”
“但聞朝卓把陳敬安送去了精神病院，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不是該送監獄嗎？”
施千聆耳邊嗡的一聲。
精神病院。
偏偏是精神病院。
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
她不想、尤其不想、最不想，死都不想讓他知道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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