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吶,她這點算什麼。
施千聆唇角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弧度,她微微仰頭,用看似溫順的眼神無聲詢問:這樣還不夠嗎?
“坐上來。”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施千聆下意識就搖了頭,屬於人設之下的自主意識的“不要”差點脫口而出。
轉換過來的施千聆只是說:“我覺得…剛剛那樣就可以了。”太過了,最後不好收場的可是你自己。
男人不懂,可她們女生能懂,雖說是作為宋舒映的假想敵,但施千聆也知道。
你可以找人來氣她,但是你要被看見己經發生一些實質的行為,就很難挽回,就算挽回了也會有一根拔不掉的刺。
可她忘了,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圈子裡不太適用,道德不過是裝飾品。
什麼都沒有、連解決溫飽都費力的男人都管不住自己,更何況這些人,財富自由帶來的,是更肆無忌憚的慾望遊戲。
那些早有婚約的公子哥們,哪個不是情人編號排到兩位數?
聞朝卓突然掐著她的腰往上一提。
天旋地轉間,施千聆跌坐在他腿上,聽見耳畔低啞的警告:“裝什麼清高?這不是你提議的戲碼嗎?”
逆反心理被激起,施千聆雙手攀上聞朝卓的脖子,指尖故意劃過他後頸的敏感處,“想要多逼真?這樣夠嗎?”
施千聆再一次用救命恩人的藉口說服自己,要理解他的心切,可能這樣一次就能成,也就能提前結束這場戲不是。
施千聆想不到的是,有朝一日自己和聞朝卓之間竟會被冠以“調情”二字。
可落在旁人眼中,他們這般你來我往的扯來扯去,不是調情又是什麼?
這簡首能讓人大跌眼鏡。
從施千聆出現那刻起,眾人只當是往日戲碼重演,這女人又死皮賴臉纏上來了,甚至己經準備好欣賞她自取其辱的模樣。
“真是活久見...”有人壓低聲音嗤笑,“前陣子不是還傳出來那樣的事嗎?怎麼還敢來啊?”
倚在聞朝卓懷裡的施千聆全然不知道周遭的暗湧。
她等著聞朝卓開口,幾分鐘過去了,卻沒有任何動靜。
他手繞過她,玩著他的遊戲。
她終於耐不住,腰肢輕扭想要下去。
“再亂動試試。”
曾經聽施蘭慧說過,年紀小的男人最經不起撩撥。此刻的施千聆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分量。
不知是他的光環太盛,還是她早己習慣遇事就想到他,想到聞朝卓就能解決,竟忘了這個男人也不過還不到二十。
那處不容忽視的觸感讓她渾身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