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聞朝卓名義上的女朋友對施千聆的生活來說沒有任何的變化,至少目前是。
聞朝卓沒有找她去演過一場,沒有要求她配合演戲的電話,更沒有突如其來的“約會通知”。
當然,她也不會上趕著。
反正著急找回白月光的又不是她。
還有從前追聞朝卓的人設在之前就因施蘭惠的回來、陳敬安無暇顧她而停止了。
她每天照常上課、畫稿,學校、家兩點一線。
只是,那天的畫面總會在不經意間浮現。
以前就很少在學校見到聞朝卓,現在還是一樣,原因就是聞朝卓很少來,他差不多固定的幾個地方不包括學校。
施千聆在這麼想著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這是施千聆第一次被聞朝卓叫去而不是她自己跟去他的私人聚會。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不同,就是聚會上那群人看她的眼神。
聚會場所是在一處私人住宅。
聚會上的人好些施千聆以前都有見過,當她出現的時候,十幾道目光聚了過來。
驚訝是有的,可能有兩個月沒有出現,她能理解。
可不止,那些眼神里更混雜著某種令人不適的探究與玩味。
“喲。”有人陰陽怪氣地吹了個口哨。
施千聆安靜地走到聞朝卓身邊坐下。
她明白今天叫她來到這裡的用意,應該是在採納跟她之前的建議:宋舒映知道我們在一起一定會回來的。
還特意選了個人多的場合,估計是想訊息能在一夜之間漂洋過海。
施千聆也給足了誠意,伸手輕輕挽住了聞朝卓的手臂。
這個主動的親暱動作讓在場的人瞬間啞聲。
“我看到有人拿手機在拍。”她輕聲提醒。
言外之意,做戲總該做全套,畢竟就只是坐在一起真看不出他倆有多親密。
這下應該足夠了。
足夠讓在場所有人看見他們的“關係”,足夠讓照片連夜傳到海外,足夠刺激那個遠在異國的人。
聞朝卓垂眸,視線落在她挽著自己的手上,眼神晦暗不明。
忽而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眉心微蹙,“這麼敬業?”
施千聆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