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千聆在第二天、第三天、第西天都沒聽到宋舒映回來的訊息。
按理說不應該是這樣。
怎麼會是這樣?
她原以為那天任務就能了結,承諾就能兌現了。
施千聆腦海中預演著聞朝卓即將興師問罪的場景:他定會陰沉著臉逼近,耍我?你信誓旦旦保證的人呢?
或許更糟。
他可能會掐著她的手腕把她按在牆上,或是抄起手邊的什麼砸過來。
這些都不是沒可能,她見識過另一個男人問她要人的恐怖模樣,就是這樣。
按理說,趁著聞朝卓可能還沒想起她這號人,還沒找來算賬,她現在本應該躲得遠遠的。
施千聆卻是主動給聞朝卓打去電話。
“我只是想知道出了什麼狀況。”
她給自己找了個拙劣的藉口。
無人接聽。
施千聆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接,真接了她還不知道要說什麼。
施千聆決定不再去想這事,變數也不是在她,她那次己經很配合了啊。
走在回小區的路上,一輛招搖的跑車倒退著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車裡的人跟施千聆打招呼,是湛越。
湛越跟施千聆說熟也不太熟,兩人之前有過幾次對話也只是因為聞朝卓。
“哎!”湛越喊住施千聆。
施千聆摘下耳機,疑惑地停下腳步。
“你現在有時間去一個地方嗎?”
湛越沒頭沒尾地丟擲這麼一句,然後意味深長地停住,觀察她的反應。
施千聆眉頭微蹙,首覺卻隱隱覺得湛越的話應該是跟聞朝卓有關。
接著聽到湛越說,“他現在需要你。”
他?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這個“他”是指誰。
可是這個“他”與作為“你”的施千聆是怎麼與需要你這三個字連在一起的,無比荒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