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這段不清不楚的關係定了性。
又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審判官，恩賜般地劃定了一個期限“暫時”。
是的，僅僅是“暫時”。
他暫時還沒膩，大發慈悲准許她暫時可以在他身邊賴一陣子。
以前她以為他這個人本就薄情，他這種人一輩子也不會對誰認真，所有人對他來說就是玩玩，誰都走不到他心裡。
要是在這個認知的時候他給她說這樣的話，她大概不會覺得怎樣。
他的靈魂本質就這樣。
可當見識過他對一個人例外後，再聽到他這樣說，心底像被什麼堵住一樣。
“這樣嗎？那你什麼時候會膩？”
電話聲突然響起，聞朝卓瞥了眼來電顯示，劃開接聽。
是湛越的電話。
那個被介紹過去的教車老師把電話打到他那裡了，問是不是出了什麼情況呀，人沒來，好久了，她還要等嗎？
教車老師打去電話也不是等不耐煩了，她也沒有意見，因為對方付了一大筆錢，可以說遠超行情，等多久她都沒意見的。
她真的是擔心為什麼沒來，她也聯絡不上。
湛越說等他問問回她。這人搞什麼鬼，急著問他要什麼女司機，又把人晾在那。
“你幹嘛去了？幫人司機老師問你，還用等嗎？”
“等。”
“行。”給個話就行。
聞朝卓剛切斷通話，手機又響起。
他掃了眼來電，去到了旁邊接起電話。
然後，他就走了。
丟下一句半個小時有車來接她就走了。
他來還有他說的那些話也不是來跟她商量，不是來徵求意見，就是給她說一聲。
所以她後續的疑問自然也不重要。
……
聞朝卓開車去到的醫院。
比賽早結束了，剛才場地那邊的人打來了電話問那個人該怎麼處理。
“死了？”聞朝卓的聲音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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