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朝卓緩步走到沙發前，慢悠悠地坐下，雙腿交疊，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我對你...不夠好嗎？”
“協議裡說的可是後果自負，我完全可以讓你爛在那輛報廢車裡。而你現在躺在這裡享受，你應該...感恩才對。”
“你是那個女的什麼人？”
這兩天就只有這事，這前後腳一起發生，只能是跟那女人有關。
“你在車上還對她說了些什麼？”
果然是跟那個女人有關。
“我、我要是說了…您能放過我嗎？”
“你說。”
“好，我說。”
“我就...就問了她一晚多少錢...”
烏成終於知道整個事的全貌了，也終於知道怎麼惹到聞朝卓了。
……
研究表明，控制歌唱、烹飪和駕駛的腦區高度重疊。通常擅長其中一項的人，另外兩項也不會太差。
有個人被驗證其中兩個都不太好。
“抱歉…”
車身又一次擦過花壇邊緣，施千聆死死攥著方向盤，指節都泛了白。
“沒事，你踩輕一點，放鬆。”
“要不...還是算了吧？”施千聆轉頭看向教練。
她可以打車，可以坐地鐵，可以走路，也不是必須要學車。
她真怕帶著人一起摔。
“可是，這邊給我說必須要儘快教會你。”教練露出些些為難的表情。
“ ……”
施千聆把今天本來安排的時長學完了，可是效果卻不如教練的預期，教練準備回去重新安排每天的時長。
可當第二天教練卻收到施千聆發來的訊息說她最近兩週不能來練了，她有事。
“你有什麼事？”
這話是聞朝卓打去問的。
電話那頭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施千聆正收拾著行李，她查天氣，看看該帶些什麼衣服。又一件一件地點著自己有沒有忘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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