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到另一個酒店門口一停，湛越大步流星走在前面，把身後那詭異的氛圍的兩人甩開。
後邊走著的兩人也不是並排，施千聆始終落後半步，一言不發地跟在聞朝卓身後。
自然，她看不到前面的人臉色有多難看。
聞朝卓陰著臉。
她在他身邊卻像個啞巴！她跟那個野男人在一起就笑得跟什麼一樣！
他進門時順手將門往後一摔，厚重的實木門在慣性作用下猛地彈回。
施千聆低頭跟在他身後，猝不及防被門板撞到額角，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嘶”。
她捂住那瞬間泛紅的額頭，硬生生把痛呼嚥了回去。
聞朝卓腳步一頓，餘光掃過她迅速垂下的手。
她的臉上依舊平靜。
他的肺裡燒起一把火。
他幾步跨到沙發前重重坐下，胸腔起伏劇烈。
從口袋裡摸煙時手指不聽使喚，煙盒在掌心打滑。好不容易抽出一支叼在唇間，打火機連按幾次才竄出火。
橘紅的火映著他愈加陰沉的臉，打火機被狠狠砸在玻璃茶几上。
施千聆始終沒抬頭。
她沉默地放置好行李，放好後走到他面前時，終於看他，終於開口，“要洗嗎？”
問完她靜立原地，等待他像之前那樣下達命令。
“要洗嗎？”她又問了一遍。
—
“暫時還沒膩。”他莫大的恩賜。
“去學開車。”好隨傳隨到。
“離其他男人遠點。”朋友也不例外。
“收拾行李。”跟他走。
她等待他像之前這樣發號施令。
他不說。
那應該是不必洗了。
她手搭上第一顆紐扣，緩緩地旋開。衣服從肩頭開始滑落，之後堆疊在腳邊，她將自己脫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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