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也扭了。
沒扭傷的話,她應該早爬起來了,又蠢又狼狽的樣子被最不想讓看見的兩個人看見。
聞朝卓手臂僵在半空,池琰立即上前,剛才他就準備扶的,只是有個人比他更快了一步。
池琰小心地避開施千聆燙傷的手臂,攙著她慢慢站起來。
“你腳…”池琰這才注意到施千聆右腳虛懸著不敢著地。
施千聆咬著下唇沒有回答,她藉著池琰的支撐勉強站穩。
始終沒有再看另一個男人一眼。
此刻那個男人正死死盯著她,捏緊拳頭,反覆壓著心中怒火。
“我抱你吧。”池琰說著,己經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施千聆沒拒絕,她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出了餐廳,施千聆跟池琰說:“放我下來吧。”
“我送你去醫院。”池琰堅持道,抱著她來到車前。
他讓施千聆單手環住他的脖頸,騰出一隻手開啟後車門,將施千聆安置在座位上。
在池琰轉身要走向駕駛座時,一道黑影突然從側面衝來,拉開後車門,一把將施千聆拽了出來。
池琰迅速折返,一把抓住施千聆的另一隻手腕,“這樣搶人不太合適吧?”
聞朝卓對池琰的質問充耳不聞,猩紅的眸子只盯著施千聆。
“放開。”施千聆掙了掙左手被攥住的手腕。
可左手邊的男人像沒聽見,紋絲不動,拽著,不松。
“聞朝卓!”施千聆暴躁地喊:“放開!”
被兩邊拉扯著,她只能靠自己著力,受傷的右腳被迫承受著一半重量,腳很疼,鑽心的疼從腳踝首竄上來。
手上也疼。
還有個地方也疼。
第二次了。
上次見到聞朝卓跟宋舒映兩人她也是這麼狼狽,被趕走,被他當眾趕走。
記憶中的羞辱與此刻的疼痛重疊,施千聆突然覺得無比疲憊。
“夠了。”
施千聆用力抽回自己的雙手,咬著牙,一瘸一拐地從他們中間穿過,往路邊走去。
站在馬路邊,她攔車,面前路過什麼車她都攔。
。裡這離逃快儘想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