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轉頭看向身旁的時慕綰,輕聲問:“我們差不多該走了,要不要回去?”
時慕綰心裡暗自吐槽:【怎麼突然就扯到我身上了,這話題轉得也太快了。】
她面上依舊淡定,乖乖點頭應聲:“可以,走吧。”
慕昭衿轉頭看向陸承嶼三人,禮貌道別:“你們慢慢逛。慢慢吃,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完她又看向童維楨,語氣隨和:“維楨,等你綏綏回來,改天有空一起到家裡吃飯,讓了了爸爸親自下廚。”
聽到這話,童維楨立馬笑著點頭,格外爽快:“好嘞嬸嬸,到時候我們一定來!”
慕昭衿沒再多說,直接牽住時慕綰的手,溫柔開口:“走,了了,跟媽媽回家。”
看著慕昭衿牽著時慕綰的手轉身走遠,三人站在原地,氣氛徹底安靜下來。
直到母女倆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商場人流裡,尉朔言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一臉難以置信,壓低聲音開口:“副旅......所以,時慕綰是首長的女兒?!”
他活了這麼久,今天算是徹底開了眼界。
辜知窈也愣在原地,一臉懵,久久沒緩過勁來。
這三個月全隊封閉式集訓,陸承嶼對時慕綰的嚴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別人正常訓練。按時休息,就時慕綰永遠被單獨留下來加練,摳細節。補短板,一點情面都不帶留的。
全隊上下都預設時慕綰是基礎最差。最需要被重點管教的新兵。
誰能想到,這居然是他們旅長的親女兒!
辜知窈忍不住咂舌,小聲感慨:“我的天,難怪我一直覺得不對。”
“副旅也太敢練了吧!對著首長親閨女,居然一點不手軟,甚至比練普通人還狠,簡直是往死裡練啊!”
尉朔言深有感觸地點頭:“怪不得她心態這麼穩,被練得再累也從來不抱怨。不擺爛,原來是家底在這兒。”
“換誰知道自己後臺這麼硬,也不至於怕這點訓練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徹底解開了這三個月心裡的疑惑。
之前還偷偷覺得陸承嶼有點針對時慕綰,現在才算徹底明白,哪是針對,分明是敢下死手栽培。
全場唯獨陸承嶼一言不發,整張臉沉得厲害。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在拿捏她。逼著她成長。
現在看來,被耍得團團轉的,從頭到尾只有他自己。
尉朔言看著陸承嶼越來越沉的臉色,小心翼翼補了句:“副旅,那......我們之前瞎猜的那些,都錯了啊。”
陸承嶼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眼底情緒晦澀不明,語氣冷得沒什麼溫度:“她心思深,藏得住事,很正常。”
輕飄飄一句話,藏著滿肚子的無奈和憋屈,這丫頭哪是溫順乖巧。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分明是揣著底牌,默默看戲的腹黑小狐狸,他忘了,時慕綰從小到大就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不然自己也不會被她坑這麼多年。
。的靜靜安安裡廂車,上車的去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