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黑髮”拽下來。
【餓……】
【不許吃人。就算內在是爛人,組成他們的肉和我沒什麼區別——你想吃我嗎?已經分出一些靈魂給你吃了,我知道你已經飽了。】
漆漆委委屈屈地發出貓叫般的動靜撒嬌,杜妎和它僵持數秒,嘆著氣在房間裡翻找起來。
這屋子堆了很多垃圾,但冰箱裡只有酒,廚房水槽丟滿吃剩的泡麵桶,外賣袋子在靠近門的位子當蟑螂窩。
杜妎早讓漆漆包著自己的手腳,以免留下個人痕跡,多虧有這些,現在她不用直接觸碰那些長蛆的垃圾。漆漆完全沒有衛生概念,否則也不會來者不拒什麼都吞了。
最後她拆了兩箱泡麵餵給漆漆,還好漆漆是個不挑嘴的,吃素吃葷對它沒差別——杜妎懷疑以漆漆的智力水平,它嘴饞或許只是相當於嬰幼兒的口欲期,用這種方式去理解世界。
給寵物餵了飯,杜妎走到電腦桌前繼續正事。
她關掉正在錄製或直播的總控軟體,點開不斷跳動新訊息的群聊視窗。
新訊息都是在問為什麼關直播,往前翻幾頁,滿屏不堪入目的汙言穢語。
她開啟螢幕錄製功能,將電腦裡的種種罪證錄下,上傳網路,設定定時為十小時後自動傳送。
杜妎對上傳的的錄屏能引發的效果沒有期待。
對杜妎來說,真正有意義的事,在屋裡這兩人死亡的瞬間已經完成。
受害者不會得到足以填補傷痕的補償,但世界從此少了兩個垃圾。
把這些社會毒瘤的靈魂送給“神”,既能完成“神”強加給她的任務,也不違揹她的原則。
做這些事,她比預想得還要平靜。大概是因為在她的心中這些垃圾已不能算人,不被自己視為同類——就像她早就知道,在這些敗類眼中,她也不是同類,是被觀賞品嚐的肉。
所以她其實是意外的,即使是毫無品德可言的人,居然也是有靈魂的。就像無論靈魂是什麼樣的狀態,終究裝在同樣血肉構成的軀殼之中。
無論好與壞,都是人類。
她沒有審判並施以懲戒的資格。杜妎心知肚明。
即使物件是罪犯,即使她有著看似高尚的藉口——但追根溯源,她不過是為了不被控制自己的“神”殺死,為了自己活命,在同類中挑選犧牲品。
今晚是她第一次有意識地使用“神”給她的力量——對許妬說出的幻覺並非謊言,那個時候,她確實沒意識到那是個和她一樣的人類。
她懷疑那幻覺是“神”特意為她製造的,祂能直接接觸她的意識,自然也能知道她並不情願把同類作為食物奉上。
是為了讓她沾上同類的血,然後自暴自棄地全心侍奉於祂嗎?
當“神”注視她時,她腦中一瞬的抗拒都會招來懲罰,她只能表現順從。
杜妎看著影片上傳的進度條:選擇這些人,不過是為了減輕自己的負罪感嗎?為了說服自己,至少沒有讓無辜者喪命?
漆漆吃空了麵餅,爬回杜妎腦袋上繼續充當假髮。“假髮”與杜妎臉上平坦沒有五官的“面具”以及她身上各處包裹的黑色相融,漆漆把吃飽的心情傳達給自己的小分身們,共同發出愉快的聲音。
【開心,杜妎,喜歡。】
杜妎抬手回應賣乖的寵物,將沉鬱的心事暫且擱置。
。間房開離,中隙的見可不裡氣空鑽側妎杜,完輸傳片影
。由自的活法想的己自按有擁時暫能,時意注不”神“當;己自注關在否是”神“辨分,識意縷那的中魂靈己自在留”神“識辨地晰清以可:巧技些一了握掌外意,中罰懲次幾的對”神“從
。要重關至對,刻時的視注祂離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