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妎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那聲音像要把門拆了,杜妎摸過枕邊的手機,給加了聯絡方式的隊友發訊息:救命,我要被襲擊了。
敲門聲停了三秒,緊接著被一聲巨響替代,砰地,杜妎聽到門用力撞上牆壁的動靜,一個扎著單馬尾的女人闖進來。
“你沒事吧!”對方在屋內掃視一圈,見她躺在床上抬頭瞪著自己,伸手掀被子,“誰襲擊的你,在哪裡?你受傷了嗎?”
“除了你沒人傷害我——你是陳妄?”杜妎死死抓著被子。
“對,你今天的搭檔,”陳妄拉著被子和杜妎拔河,“是不是又有異常來找你?”
“……你們真要把我當異常誘捕器用啊?”
“好用當然要用,拿著幾個機器滿世界去掃有沒有異常,你不知道有多累多無聊——又不是抓寶〇夢!”
杜妎把被子鬆開,雙手揉著耳朵:“你聲音可以小點。”
“什麼?”陳妄只顧著翻被子找藏身的異常,隱約聽到杜妎說話,“究竟什麼東西襲擊你?”
“聽人說話啊……”杜妎心累,“你敲門搞出那動靜,我以為有人來追殺我呢。”
陳妄抱著被子,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杜妎在解釋那條訊息的意思。
“我一開始沒用力敲啊,是你一直不起。”陳妄把被子丟回床上,“有給我發訊息的時間,下床開門不就好了。”
“動車還有三小時才開,不用起那麼早吧?”杜妎打著哈欠倒回枕頭上,“這裡離車站很近啊。”
“坐公交要半小時啊!你起床洗漱吃早餐不要時間嗎?”陳妄站到床頭拉杜妎的胳膊,“起來試試我給你帶的衣服能不能穿,要是不合適我們還有時間去換新的。”
“開車十幾分鍾就夠了吧。”
“我不會開,你有駕照嗎?我記得你的資料上是沒有的,你比較喜歡坐轎車?對哦許妬是開車把你帶回來的,那我們打車過去?但這也就省了幾分鐘,現在還是假期,車站人很多要排很久隊——啊,路上也比平時堵,坐什麼車半小時都不夠的吧?”
“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門口傳來的聲音打斷了陳妄的話,二人對視一眼,這是酒店員工被她們的動靜引來了?
沒得到回應,員工小心地走進房間,看見在拉扯的兩人。
“您沒事吧?”員工記得杜妎是房客,便把問題拋向她。
杜妎擺擺手,說:“沒事,朋友來叫我起床。不好意思聲音太大了。”
“哦……”員工的表情有些為難,“我看門鎖好像壞了,門框也裂了一點,請問是怎麼造成的呢?”
杜妎看陳妄,陳妄說:“是我弄壞的,她身體不好,沒起來開門我擔心出事。賠償費是多少,我現在給你還是退房時一起算?”
陳妄說著從口袋掏出手機和錢包:“掃碼還是現金?”
“門板和門框都開裂需要換新的,所以需要按原價賠償,麻煩您掃我兩千元,房費等退房再結算。”員工鬆了口氣,也掏出手機,將一個二維碼放到陳妄手機的攝像頭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