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轉賬?打算轉多少?”
“你掃這個碼,可以讓你的賬號和我的關聯,你就當自己的用。”
“……楊隊,你為了挖人是不是太拼了些。”杜妎一言難盡地看著她,不過她因為難受一直皺著臉,表情傳遞的情緒都削弱了些。
“我和組員們的賬號都是關聯的,作為組長,掙的錢就是給組員花的。”楊姳汀的語氣非常理所當然。
杜妎又閉上眼,無力地把頭歪向另一邊,躲避楊姳汀自帶燈泡放閃的笑:“你指望我在這種狀態做什麼決定啊……跳槽這種重大決策,怎麼可以在滿腦袋漿糊的時候做。”
“就是,這算趁虛而入還是趁人之危?”陳妄終於找到時機插話,見杜妎在幾輪對話裡都沒表現出對水下行動組的嚮往,便有底氣摻和進來。
她把杜妎從楊姳汀手裡拉出來,和許妬一起扶著人。
陳妄的話還沒完:“雖然還不知道在海下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這次行動都是多虧了杜妎、是她救了你們,對吧?杜妎有天賦有能力,在哪都能得到重用,別以為就你們行動組的能給出好待遇!再說了……”
“行了,都是異常調查局的一員,說什麼我們她們。”在陳妄說起來就滔滔不絕的話中,劉嬌我和佑嫌能一起走了過來,打斷了她的話。
“分明是她們一直高高在上,覺得比我們高一等……”陳妄不服氣地嘟囔著。
劉嬌我只當沒聽到她的嘟囔,對楊姳汀說:“想挖人也換個場合。你的組員醒了幾個,不去看看?”
楊姳汀看著閉眼歪在隊友身上的杜妎,說:“先交換聯絡號吧,這算不上需要慎重的重大決策吧?”
杜妎伸手在衣服口袋摸索,一邊絮絮地說話。身體不適讓她說話有氣無力的,加上閉著眼睛,讓她就像在說夢話:“我手機還在身上嗎?話說這手機防水嗎,我在水下待了那麼久,別說手機了,我人都進水了……如果進水壞了,新的是不是也要審批很久,不過我這是隊長給的,不能佔我的物資份額吧……”
幾人看向陳妄。
陳妄:“怎麼了?”
“新人被你傳染了話癆,令人痛惜。”白嫏環靠在後方,說。
“話癆要是能傳染我第一個傳染給你,省得你老裝高冷!”陳妄頭也沒回地說。
“哦對了,”杜妎在渾身的口袋摸了半天也沒把手機掏出來,反而摸出一個灰撲撲的小石頭,“差點忘了,這是在下面撿的。”
劉嬌我問佑嫌能:“她注射的藥劑,要多久生效?”
佑嫌能說:“她畢竟是獨自跑到異常聚集的巢穴中,獨自戰鬥了一段時間,要祛除精神受到的影響,需要一定的時間。”
杜妎不高興地睜開眼,表示強調地把手往下壓:“這是我在異常的窩裡撿的!”
劉嬌我端正了表情:“你認為這和異常有關?”
“當然,我一拿起來,那些東西就開始發瘋。”杜妎把攤開的手掌移到眼前,“在海里的時候,這東西很溼潤,會從裡往外冒水,現在怎麼幹巴巴的?”
劉嬌我神情猶豫地看向佑嫌能。
佑嫌能說:“不管是什麼東西,帶回研究所就是了。”
杜妎嘆氣,這可是她辛苦帶上來的戰利品,就不能表現得更重視些嗎?
“要不要盛點海水把它泡著?”杜妎只能直白地透露資訊,“我懷疑這是異常的卵。”
一顆炸彈把所有人的表情都轟得失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