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徐紹義的突然到來,這女的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畢竟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空軍部隊這幾天立了功勞了,當老大的過來讚賞幾句,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剛才徐紹義回頭的時候,僅僅是掃了一眼就回過去了,這可不像是對自己有什麼懷疑。
這名女士是機場勤務科的,平時的時候接接電話、收收電報什麼的。當然並不是多麼機密的那一種,所有機密的訊息全部都在機要科那邊,這邊說白了也就是總務科下設的一個機構,接觸的一些東西並不是很多,即便是要展開反間諜調查的話,這邊也是處於第二梯隊,甚至是第三梯隊。
聽完了這邊的簡報之後,徐紹義就讓杜壯飛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不用在自己的身邊待著。主要也是因為這傢伙在自己的身邊待著,自己不方便進行調查。畢竟杜壯飛在整個基地當中是屬於那種閃耀的人物,作為整個飛行基地的二號人物,不管到什麼地方,那可都是前呼後擁的。
徐紹義到這裡來是調查背叛者的,有這樣的一個下屬跟著,到時候能查到什麼訊息呢?
當杜壯飛從徐紹義的身邊離開之後,徐紹義馬上就換上了一身普通的軍裝,而且又打扮出一個極其普通的臉。整個機場內部人員眾多,如果要不是平時工作的那些人,恐怕也不能夠分辨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不過所有的人都在胸前掛上了自己的工作牌,這也是方便大家進行溝通。
滕蘭雪!
這就是那個女叛徒的名字。徐紹義看到此人是從下屬的一個警察局過來的,各種各樣的資料都非常的齊全。在資料上來看,根本就看不出什麼,而且感覺還是警察廳的老人。
當初選拔進入機場的工作人員,徐紹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只能是在警察廳下屬的一些機構進行選拔,畢竟之前的時候己經把內部的人篩選了好幾遍了,可靠性也稍微高一點。除了飛行員之外,其餘人員都不能夠從外面呼叫。
現在看來,鬼子就是鑽了自己這個空子,所以才能夠把人給送進來。徐紹義在心裡也做了一個假設,這位滕小姐應該老早就是鬼子的人,只不過一首隱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沒有啟用,等待的就是這樣的一個機會。
畢竟在原來的工作單位也沒有什麼好探聽的訊息,那些訊息基本上都是大路貨,根本就不值得鬼子啟動一個資深情報員。這樣的人一首生活在普通的日子裡,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等待的就是進入機場這一刻。
可能這位滕小姐也沒有想過自己能夠進入機場,當能夠進入機場的時候,馬上就跟日本特務取得了聯絡。這種受過訓練的人跟普通女人是完全不一樣的,雖然工作的地點是這種不太重要的第二梯隊,但如果要是平時仔細的聽這些飛行員和其他人的交流的話,那也是能夠把整個基地的情況給瞭解的差不多。
根據復興社那邊的彙報,他們己經是把這個女人在外面的聯絡人員給抓了,所以這女人現在處於斷了線的情況。不過如此重要的一個情報員,日本方面是絕對不會放棄的,他們肯定會派新的聯絡員。徐紹義現在要做的就是確定目標之後,派人暗暗地盯著,看看日本方面到底是會派什麼樣的聯絡員過來,我們再順著這個聯絡員順藤摸瓜地摸上去,得讓日本人知道,你敢於在我這裡安插情報人員,我就能夠迅速地查出來。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徐紹義也準備將來的時候稍微辛苦一點。就拿機場這樣的重要部門來說,至少得半個月過來一趟,每次都要跟一些新進來的人見個面。原來的那些老人都見過面了,他們出賣自己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所以這些新進來的人才是最為重要的,別管之前的時候經過了多少道的檢查,都必須得讓徐紹義的感知技能給測一遍才行。
按照基地的規定,每週只有週末一天可以離開。那麼滕蘭雪如果要是想跟外面互通訊息的話,那也只能是在週末這一天進行,其他的時間根本就出不去。
“派人把全家人都給我看緊了,任何人不管天天做什麼,都給我好好的記下來。”
徐紹義看完了登記在冊的資料之後,讓三黑子親自帶人把這位滕小姐的家裡人給看管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們家裡的人到底是黑是白,徐紹義要親自盯著這位滕小姐。
明天就是基地的勤務人員休假的日子。所有的人也都工作了一週了,基本上是非常的勞累。明天大家是交替進行休假的,必須得一個人完成兩個人的活,才能讓一個人去休假。
滕小姐和自己的聯絡人員己經是有一週聯絡不上了。上一週的時候,滕小姐放出了情報,但可惜的是沒有人去拿。所以滕小姐就按照規定,準備呼叫更上一級的,這一週正好出去見面。
第二天的時候,基地的卡車前往市區,正好把這些人給送過去。
滕小姐和其他要休假的人一樣,都是乘坐卡車到市區的。路上的時候還跟周邊的人有說有笑。徐紹義也坐在這個卡車上。
從聊天的內容來看,這位滕小姐聊的都是一些不怎麼重要的東西。看來平時的時候也非常注意自己的掩護,不是跟那些普通的諜戰人員一樣,動不動的就想要問人家的工作狀況。如果要是這樣的話,恐怕很快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昨天那個飛機是不是周隊長修好的?我還就納悶了,周隊長明明一個飛行英雄,怎麼對飛機的構造還那麼清楚呢?咱們基地要是多來幾個周隊長這樣的人,後勤那幫傢伙不得都失業嗎?”
徐紹義聽著一些家長裡短的訊息,都快睡著了。滕小姐的聲音傳過來了,看來也是有點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