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時候,很多歐洲記者還在納悶,事情都己經鬧成這個樣子了,為什麼大使先生還不出面?現在看到這傢伙出來的時候,才知道這傢伙也沉不住氣了。
按說這樣的武裝衝突,一般都是內部的武官出面,基本上大使先生是不會出面的。這種情況下,如果要是進行交涉,很容易就會成為兩國軍事外交都占上的問題。剛才如果要是近衛一平進行交涉的話,那也就是一個小小的衝突而己。現在事件很顯然己經升級了。
“我是北平警察局局長徐紹義,這事情不需要我解釋了吧?我的人在大街上抓獲了一名罪犯,他全身上下攜帶爆炸物,對我北平市民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嚴重的危險,所以我必須得把你的護衛隊請回去做一個調查。”
面對小林太郎的時候,徐紹義說話也是不卑不亢的,甚至還帶著一絲倨傲。周邊的華人這個時候心裡別提多帶勁了。在他們眼中看見的事實當中,大部分時間都是華人低著頭跟日本人說話的,很少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徐紹義也真算是給他們長了臉了。
雖然一堆的人為徐紹義捏著一把汗,畢竟你剛才做的那些事情當真有可能會引起戰爭。但是此刻看到這一幕之後,他們也只覺得心裡暢快得很,哪怕是冒一會險又怎麼了?這可是幾十年沒見過的西洋景。
“這裡人太多了,並不是一個商量事的地方,請徐局長隨我進來,我們好好的商量一下這件事情。如果要是處理不好的話,可能會引起兩國之間的友好關係。”
小林太郎皺了皺眉頭。徐紹義只是一個局長,自己一個外交大使,按說不應該和他商量這種事。就算是商量的話,也不能夠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這種情況下,不管是輸是贏,對日本人來說都是一個笑話。
“沒有什麼好商量的,現在證據確鑿。除非你認為他不是日本士兵。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我真要為這位仁兄感覺到心痛了。”
徐紹義可不會傻乎乎的跟著這個傢伙進去。今天來就是要給北平所有的人上一課。日本人也不過如此,他們在沒有做好全面開戰準備之前,也不可能會把事情鬧得太大。只要是你足夠強硬,這些人除了低頭之外,沒有第二個選擇。
當著那麼多護衛隊士兵的面,小林太郎絕不能夠矢口否認這件事情。畢竟很多人己經把死去的這傢伙給認出來了。如果要是自己矢口否認的話,那麼軍心立刻就動搖了,這可不是自己能負得起的責任。
當然,如果只有護衛隊這100多名士兵的話,小林太郎是不會管這些人心裡想的是什麼,他立刻就會否認這件事情。但如果要是這件事情傳到日本軍營當中,那麼以後外務省和軍隊就別想合作了。我們的人拼著命為你們辦事,到最後你連承認都不敢承認。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否定之後,徐紹義肯定會拿著這具屍體做文章,到時候他們日本人丟人會丟得更厲害。更何況周邊的人基本上都己經認定了這件事情是真的,這具屍體是真的。
“我想這中間可能存在著誤會,但是把所有護衛隊的人員帶回去,這沒有必要。另外我們還有領事裁判權…”
小林太郎想要跟徐紹義掰扯一些外交權利。但很遺憾的是,徐紹義並不是北平市政府那些官員,也不是金陵派過來談判的那些官員。
“領事裁判權這件事情我管不了,我只負責管理北平老百姓的安全。這兩人在鬧市區攜帶爆炸物引爆,我需要確定的是,將來不會有這樣的事情。所以我必須得把他的同僚們帶回去進行調查。至於你所說的領事裁判權,你可以向金陵外務部門進行反饋。如果要是有人來管這個事的話,到時候再說。”
徐紹義的話可算是把小林太郎和其他的日本人給氣死了,這分明就是不管不顧,根本就不認這個所謂的領事裁判權。
從金陵外務部門高壓下來不是不行,可問題是需要時間。現在徐紹義的人就在這站著,很明顯不把人帶走是不行的。如果要是等到金陵那邊的命令下來,這中間還不知道要發生多少事。這才過來不到半個小時,近衛一平己經被整成了個廢人,而且還死了個日本保鏢。
“請等一下請等一下。”
小林太郎眼看手下那些人是支撐不住了,徐紹義這些人馬上就要往外帶人,趕緊的把徐紹義給攔住了,知道今天這個事情想要一點不損失是不可能的。
“大使閣下還有什麼話要說?咱們的工作都挺忙的,誰也別耽擱了誰的工作。我這把人帶回去,還要好好的審問一下。你這裡也有很多外務工作要做,總不能我的警察時刻在這圍著吧?對你們國家的影響也不好。”
聽到徐紹義說這個話的時候,小林太郎恨不得上去給他一巴掌。你現在知道說對我們國家影響不好了,一大早的派人過來把我們大使館給包圍了,你怎麼不說那個時候對我們的國家影響不好呢?現在這種影響都己經產生了,你又在這裡裝好人,沒有人比你們華夏人更加虛偽的了。
“此人的確是我們護衛隊計程車兵,但是他所做的事情並不代表我們日本帝國。所以我認為把所有的人帶回去是沒有必要的,不如把他的小隊長帶回去協助你們調查,不知道可以嗎?”
小林太郎現在己經用上了商量的語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以前那個高傲的姿態實在是找不回來了。護衛隊的人全部都被人用槍頂著,周圍北平的這些警察還都是荷槍實彈。最主要的就是眼前這個人是徐紹義,他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在大使館門口槍殺了日本保鏢。
這樣的事以前連想都不敢想,但是今天他的確是辦了。保鏢現在還沒涼透呢,但是日本人誰也沒想過要追究徐紹義的責任,只想著把這傢伙趕緊送走了拉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