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紹義也知道把所有護衛隊的人帶走不現實,但如果只帶走一個小隊長的話,難免讓周圍的人看不上自己。今天出動了那麼大的陣仗,來了好幾百人的警察。如果要是隻帶走個小隊長的話,按照其他人的標準己經是相當成功了,沒有人能夠從日本大使館把人給帶走。但是徐紹義覺得這是個失敗。
“小林先生的建議我考慮過了,我認為這樣不妥當,小隊長平時的時候不可能知道自己手下十幾個人心裡想的是什麼,所以我想請這傢伙所在小隊的所有人回去,這樣就可以好好的調查一下了。”
徐紹義的話讓小林太郎再次差點暈過去。一個小隊40多個人,要是全部都被你帶走的話,那我日本帝國的臉面基本上也就被按在地上摩擦了。當然今天也是被摩擦了一陣子,不過被帶走40多個人的話,會被摩擦得更厲害。
“關於這件事情,我看就不用把整個小隊的人帶走了,不如把他們步兵班的人帶走就可以了。去問話只是問平時最接近的幾個人,其他人,和他也不是很熟。當然,近衛先生對這件事情還是非常清楚的,不如讓他去給你做個說明。”
小林太郎知道徐紹義是個難纏的貨,空手套白狼的事肯定白搭,很有可能還會激怒這個傢伙,所以就把旁邊的近衛一平給踹進去了。這傢伙既然現在沒什麼用處了,就憑他剛才嚇得跪下那張照片,肯定會被帶回去審判,又或者說首接一把武士刀賜他自盡。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如讓這個傢伙再多點用處。
徐紹義看了看旁邊的近衛一平,這傢伙如果要是能給帶回去的話,那很多事情就比較好辦了。種種跡象表明,這傢伙是日本特工在北平的最高長官了。如果要是能把他的嘴給撬開…
事情也算是都讓了一步。當然,小林太郎回去的時候,近衛一平的那幫手下都急得不輕,因為小林太郎把近衛一平給交出去,那他們要做的工作可多了去了,得立刻命令手下的大部分人撤退,只要是跟近衛一平有關係的,全部都不能夠在原來的地方待著了。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怪罪我把事情辦錯了嗎?如果要不是你們的長官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會把他給交出去?我如果要是不把他給交出去的話,那個混蛋要把整個小隊的人給帶走。”
看到手下這些人的眼神,小林太郎也是氣得拍桌子了。在剛才那種情況下,把近衛一平和9名日本士兵給帶走,這己經是能夠談下來最好的結果了。如果要是不這個樣子的話,那恐怕會把整個小隊45名士兵帶走,到時候會更加的丟人。
特工們此刻也是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該如何說這件事情。當然現在他們也沒工夫說話了,他們必須得去通知手下的那些人抓緊轉移了。如果近衛一平受不住徐紹義的拷問,把不該說的話說出來,那恐怕北平警察局的人就要滿街抓人了。
徐紹義對於這個結果還是非常滿意的,尤其是把近衛一平給帶回來了。你們這幫混蛋敢在大街上製造爆炸,以前的時候沒人把你們怎麼樣,現在老子在這裡,這種事就不行。而且徐紹義一開始的時候就打定主意了,必須得讓這些日本人感覺到疼才行,要不然的話他們下回還會這麼幹,難道普通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嗎?
至於外交部那邊的抗議,徐紹義全然沒有放在心上。日本人接下來的報復,徐紹義全部都接下來就是了。這就是有實力的底氣,沒實力的話自然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徐紹義回到警察局的時候,各種電話一窩蜂的打過來,尤其是市政府當中的一些親日派,恨不得把徐紹義的祖宗八代都給罵一頓。只是徐紹義沒工夫聽他們在這裡扯淡,你們願意威脅就威脅,願意辱罵就辱罵,老子根本就不接電話,除非你們有一紙命令把老子給免職了,要不然的話,這些事都不算。
至於金陵那邊,他們現在也由著徐紹義胡鬧。有些人也看出來了,咱們以前的做事方式或許是不正確的。日本人說兩句打仗的事情,咱們就全面軟下來了。現在看徐紹義這個鬧法,日本人也僅僅是威脅而己,並沒有什麼調兵的舉動。
更何況徐紹義也給金陵這邊備案了,如果要是北平周邊的日本軍隊有所舉動的話,他自己的人完全可以應付。這一條可是別人不敢說的,只有徐紹義自己敢說這句話。
進入警察局的日本士兵,剛開始的時候還囂張的不輕。不過很快這幫傢伙就明白自己被拋棄了,因為進來之後,警察局的人先給了他們一頓殺威棒。
北平警察敢打日本士兵?這不是胡扯嗎?
“我說你們幾個都給我注意著點,咱們怎麼抓進來的,還得把他們怎麼放出去。你們就不知道換點別的辦法嗎?最後只能夠留幾個人,剩下這些人用點別的辦法審問。把那本字典打過來,用錘子打字典,墊在心口窩,外表不能夠有任何的傷勢。”
徐紹義看到幾名日本士兵剛被抓進來,就被打的臉上破了相了。這怎麼能行呢?咱不可能把這些人都死,讓他們死在這裡,頂多也就死上兩三個就可以了。如果要是死的人太多的話,金陵那邊也不會願意。
當然,放出去的人也肯定不是好的。被咱們這邊這種審問方法過一陣,這個人基本上也就是廢人了。以後活著還不如死了的好。日本軍隊肯定不會要這樣的廢物,放回日本之後也不可能會有什麼謀生的手段。這一輩子除了要飯或者乾點其他的輕快活,恐怕是沒有多少辦法的。
手下的人也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審問方式,真沒想到咱們局長還是各方面都精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