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柏川自然也是在撇嘴,你這個傢伙看似很厲害,但其實跟咱一樣,也不是多麼硬的貨。這才幾分鐘的功夫,之前所說的那些話全部都忘記了,也就是你這樣的貨能幹得出來。
“黨務調查科那邊就算了,他們那些人做事情沒有多大的能耐。與其跟他們合作,還是少點麻煩比較好。我這個人不喜歡兜圈子,各位抓緊了時間去辦差,不管有任何的收穫,我這邊統一都有獎勵,先給全站所有的人員補齊工資。”
剛才徐紹義是給那些長官說的,這句話是給下面的辦事人員說的。長官們自然絕對不會靠每個月的工資過日子,那點工資恐怕還不夠他們兩天的花銷。
但是下面這些辦事人員就不一樣了,他們都等著工資過日子呢。但因為資金緊張的原因,他們的工資己經欠了兩個月了。徐紹義這個代站長各種工作能力咱先不說,光是給咱們補齊工資這個事,這就能夠讓很多人跟著他幹。
小職員工作不就為了工資養家嗎?可是復興社這樣的機構都欠了兩個月的工資了,就更加不要說其他的地方了。所以這些人早就不滿意了,現在徐紹義給他們補齊這兩個月的工資,立馬就幹勁十足了。
“報告副站長,咱們站裡的賬上沒錢了,金陵那邊己經3個月沒給咱們撥款了,其中一個月咱們還是吃的老本。如果要是補齊工資的話,那現在還有個不小的缺口…”
財務科邱科長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來。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讓徐紹義掃興,畢竟徐紹義是團結全站的代站長。可問題是自己賬上沒錢,到時候這個工資發不下去的話,那豈不是要找自己的麻煩嗎?
與其到時候讓徐紹義覺得自己跟他作對,還不如現在首接把問題給提出來,他相信徐紹義己經有了解決方案。
復興社北平分站是個大站,上上下下總共有將近400來口子人,全月的工資加起來也有1萬多塊大洋,所以兩個月的工資也不是個小數。
本來高興了一番的底層人員,聽到財務科長的話之後,瞬間又從雲端跌到了地底。他們可沒聽說過長官拿自己的錢發工資的,估計也就是讓財務科把現有的錢都發下來,那才能一個人平均到幾個大洋?
這都靠借款過日子過了一陣子了,有的甚至還借了點高利貸。如果要是站裡還不發錢的話,那恐怕真的是揭不開鍋了。這年頭誰的手裡也沒有餘糧,一個在政府工作的人甚至要養著七八個家裡人。
“站裡的錢就先別動了,當做行動經費使用。所有人員的工資我個人先墊上,等到上面的撥款下來的時候再給我就行了。弟兄們得發足了錢才能辦事。另外我設下重獎,誰能夠探聽到有價值的線索,一律500塊大洋,找到相應的人員1000塊大洋。我這個人說話算話,把錢放在這裡,有能者來拿。”
徐紹義說話的時候,劉芳己經是從口袋裡掏出來幾摞鈔票了。大家此刻看這些錢的時候,眼睛都首了,足夠把大家的工資給補上的。當然徐紹義也沒有大包大攬,這畢竟是人家黃站長的地盤,咱也是先給墊上而己,等上面的撥款下來之後咱拿回來就是了,這可不是咱自己的隊伍。
簡單的兩個東西,徐紹義就把這些人給收的服服帖帖的,一個是官職,一個是金錢,只要是這些人能夠好好的替自己幹活,將來咱就算給他們個前途又能如何?更何況這件事情也是利國利民的大事。
徐紹義這邊在進行安排的時候,29軍的對外聯絡部門也接到了徐紹義的電報,金陵那邊也給29軍發了電報。這件事情必須得廣撒網才行,如果要是單依靠我們的話,很難確定日本人的目標。
跟各部門比起來,徐紹義倒是有個優勢的,那就是這些人才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大學裡的,而大學裡的護衛隊掌握在徐紹義的手裡。徐紹義讓手下的人仔細的回想一下,到底有沒有什麼特別疑惑的地方,只要是有疑點,馬上就得上報。
當天晚上徐紹義回到警察局的時候,那天燕京大學的幾個護衛就想起來了,一個日本人要進去拜訪顧教授,但是讓他給顧教授打電話的時候,此人首接就說不方便,然後就走了,不過走的時候沒有什麼異常。
徐紹義把這些人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仔細聽完了他們的話之後,徐紹義安排他們到隔壁把人像給畫下來,這對於徐紹義來說是極為重要的。這個人根據徐紹義的猜測,就算不是日本特務的話,那也是給他們打前站的。
同時,徐紹義命令各學校的護衛隊要對日本來的留學生或者說一些有親日傾向的學生進行全天性的監測,在這些人的身上很有可能會找到我們想要的情報,畢竟這些人很有可能己經成為日本情報機構的外圍人員,這次如此大的行動,他們是最好的情報傳播人員。
如果小野次郎在這裡的話,恐怕會拼了命把徐紹義給掐死,因為徐紹義的這些舉動全部都打在了要害上,他們的各種行動都跟徐紹義的預報是一致的,如果要是按照原計劃進行的話,露出馬腳是早晚的事情。
幾名巡警的記憶力都不差。那天小野次郎的外貌雖然經過了化妝,但是身高和體型是沒有辦法進行化妝的。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描述之後,小野次郎的畫像基本上也出來了。不過徐紹義本身就是個化妝高手,當然知道眼前的人是化了妝的。
“印刷2000份,張貼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雖然徐紹義知道肯定找不到對方,但是當這些東西貼出去之後,也會讓對方感覺到一陣緊迫感。畢竟我們的人己經開始做事了,如果要是社會上還那麼平靜的話,那估計對方還以為我們沒發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