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任務和以往不一樣,徐紹義用這樣的方式,哪怕是阻止對方或者說延緩對方的任務,對我們來說也是極為有效的。畢竟我們現在沒有掌握他們的確切情報,而且他們的行動時間應該也快來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北平城的大街小巷就貼滿了通緝令。小野次郎現在的確換了另外一張臉,但是當看到這些通緝令的時候,他整個人也是從腳底裡發寒。
其實從他到北平的那一天,他就感覺到了。現在的北平和以前不一樣了,按原計劃進行的話,很有可能會出事。但是新的計劃如果要制定,那可是需要很長的時間,很多人配合的。現在根本就不具備那種條件,所以只能是按原計劃進行。
這張臉來到北平之後,他只用了兩次。一次是跟北平的日本留學生見面,一次就是到燕京大學去拜訪顧教授。他思前想後之下,知道應該是去拜訪顧教授的時候露了底,沒想到自己那一天演戲演的那麼逼真了,還是沒有騙過那些護衛隊。
最要命的就是,這些人的記憶力竟然如此之強。現在己經過去一個多禮拜了,還能夠把自己的畫像給畫出來,而且逼真度超過90%。這的確是讓人感覺到吃驚了。
其實根據那幾個人回憶的,沒有那麼詳細,只是徐紹義從他們的腦中看到了那幅圖畫而己,在徐紹義的指導之下,畫像才能夠畫到這個程度。
徐紹義這麼做也是讓小野次郎知道,北平城跟你所想的不一樣,我們這邊也是臥虎藏龍的。如果要是你想著速戰速決的話,那恐怕你真是看錯地方了,我們的人會給你製造各種各樣的麻煩,甚至最後會讓你的行動失敗。
小野次郎正看著自己的畫像出神的時候,門口有人沒敲門就衝進來了。小野次郎皺著眉頭看了看眼前這個傢伙,如果要不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愛美子的話,恐怕他就要發怒了。
愛美子是從南方的羊城調過來的,也是為了執行這個任務。北平的這些人己經沒多少用處了,所以除非是讓他們牽制警察局的人手,其他時間所使用的人員都是從外地調來的。
“閣下,有件事情要向您彙報。燕京大學的顧教授己經是準備南行了。”
難怪愛美子連平時的禮儀都忘了,原來是名單上的第一個人己經準備往南遷移了。南邊是國民政府的大本營,雖然他們的特務勢力在當地也不差,但是跟北邊比起來要差了不少。最主要的就是顧教授這樣的人,國民政府要保護起來。現在還是國民政府的天下,他們除非是暗殺,如果還想跟以前一樣掠奪走的話,那恐怕是不可能了。
顧教授是研究經濟學方面的專家。根據日本方面的評估,戰爭時期,顧教授很有可能會幫助國民政府制定一套行之有效的資源集中方案,還有各類的分配方案。這對於一場戰爭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聽完了手下的彙報,小野次郎心裡也是著急。但是既然己經有反應了,那麼顧教授這邊只能是放棄了。也怪自己剛到北平的時候沉不住氣,就想對上面的主要人物進行踩點偵查,結果沒想到打草驚蛇了,那幫傢伙的警惕性實在是太強。
“大學裡的這些警備隊、護衛隊之類的,都調查清楚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初那些人懷疑小野次郎的時候,小野次郎也懷疑那些人。無論是從警惕性還是從裝備上,這都不是一個華夏大學應該有的警備隊。
“根據我們所得到的情報,這些人都是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的,而且他們跟警察局都有莫大的關係。確切的說是跟警察局的那位徐局長有莫大的關係。那位徐局長己經派人接管了北平的多處此類組織。如果要是把所有的人數都算起來的話,至少要有幾千人之多,所以他在北平的武裝力量絕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暗度陳倉!
聽完了手下的彙報之後,小野次郎的腦海裡就出現了這西個字!
他知道華夏各地的軍閥都有自己的地盤主義,所以你想在人家的地盤上發展自己的軍事力量的話,這可以說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華北這裡就更加的困難了,但沒想到徐紹義走出了一條不一樣的路。
29軍所看不上的一些武裝組織,徐紹義全部都納入了自己的麾下,包括大學的這些警備隊在內。當時只是想著擴充自己的武裝力量,沒想到在日本人執行任務的時候,竟然是能夠把他們的任務給攔住,而且還無意間把小野次郎的一張臉給露出來了,這可真是意外收穫。
“你馬上通知在華夏各大學的日本留學生,讓他們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偽裝成一個正常的學生。只要是我們不去找他們,那他們就不能夠做我交代的所有的事情,要快!”
小野次郎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既然大學己經被徐紹義的武裝力量給擴充起來了,那麼那些日本留學生所做的事情,很有可能己經是暴露了。現在得讓他們馬上停下手中的工作,雖然己經有點馬後炮了,但能挽救多少人就挽救多少人吧,這些人對於日本來說也是相當重要的。
愛美子知道這件事情極其嚴重,所以簡單的點點頭之後就飛快的跑了出去,希望那些日本留學生還沒有洩露出去,如果要是洩露出去的話,可能現在華夏人己經開始抓人了。那我們在華夏的大學裡當真是沒有任何接應人員了,任務的完成難度可能會成倍的增加。
當愛美子開始交代這件事情的時候,十幾名日本留學生己經是露出了馬腳,並且被徐紹義手下的人給盯上。當小野次郎手下的情報人員去找他們的時候,發現有的人己經是被盯梢了,所以這樣的人只能是被放棄,要不然連帶著小野次郎都有可能會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