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線暫時先不用查下去了,我回頭找人好好的修理一下他們就是了。你再去別的地方找訊息吧,那些日本特務都猴精猴精的,從教堂撤離之後,他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訊息再給這些人說一聲。”
聽到徐紹義這個話,孔德也是點了點頭。這幫日本特務也是他們遇到的最狡猾的了。明明咱們己經是包圍了整個教堂了,但是這些人竟然用當時的數百民眾當做自己的盾牌,就在徐紹義的眼皮子底下溜了。不得不說,這些傢伙也是有能耐的。
僅僅在大街上被劉全罵了一句,他們的頭目就覺得整個據點可能暴露了,所以才有了後面的轉移。有這樣心思的頭目,想抓到他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孔德和他手下的這些人,這段時間工作還是很努力的。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在徐紹義的手下幹活,如果要是不勤快的話,很快就會被他所厭棄。年輕人做事情不考慮其他的,很有可能就首接換了你。所以孔德和手下的人也忙碌起來了,跟以前那種上班族的日子完全不一樣。
徐紹義早就給他們說過,你們所在的復興社是一個情報組織,跟其他的工作單位是完全不一樣的。你們這些人掛上個大牌子,就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麼的,就跟其他政府衙門的人一樣。現在是沒有爆發戰爭,如果要是爆發戰爭的話,你們這地方肯定是第一個遭到襲擊的。
孔德他們想想徐紹義所說的話也對,所以在徐紹義說完了之後,不管是情報科還是行動隊,都開始在外面找自己的安全屋了。雖然現在很有可能用不著,但北平這個局勢不一定什麼時候就用得著了。到時候你要是沒有的話,那恐怕總部大樓被炸了之後,剩餘的人員去什麼地方聚集都是個問題。
當天晚上的時候,徐紹義就派人去教堂關照了一下那個神父。你不是跟日本人合作嗎?你不是有領事裁判權嗎?那我們的人都蒙著面不出聲,給你套上個麻袋就是個打。
另外,打完了之後,在撤退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這老小子竟然在自己的臥室裡還挖了個密室。這裡面一箱一箱的全部都是些值錢的玩意。看來當神父的時候,也沒少在這些信徒的手裡撈錢。
事情己經到這個程度了,如果要是不把他的錢給拿走的話,那顯得我們實在是有些過分了。所以再次把這個傢伙給揍了一頓,十幾個人整整搬了好幾分鐘,才算是把整個庫房給搬完。臨走的時候也沒忘把他懷裡的金十字架給拿走。
凌晨1點半的時候,這金十字架己經是到了徐紹義的手裡了。掂量一下,至少得有三兩重。也不知道天天脖子上戴著這玩意,會不會壓得自己的脖子抬不起頭來。
“這老傢伙天天嘴上各種道德的,沒想到撈錢的能力還真不錯。我聽說來北平己經30年了,這30年的賺錢能力幾乎超過一個局長。你看看這些東西,有哪個東西是不值錢的?還不都是坑的我們的教民的。”
三黑子一邊喝水一邊說道,今晚上就他打得最歡了。在他看來,這些洋教都不是什麼好人,一個個的除了到我們這裡蠱惑人心之外,根本起不到什麼重要的作用。再加上搜到了那麼多值錢的玩意,很明顯就是不幹正事的貨。
徐紹義看了看,堆了整個庫房裡的箱子,隨便打開了一個,裡面也是金光颯颯的。20年的時間,讓一個教父混成這樣的程度是不可能的,不管他怎麼賺錢都不可能。這裡面應該還有溫莎帝國情報組織的一部分錢,不過現在只要到了我這裡,誰也別想從這裡再搬出去。
“這老小子不簡單,表面上的身份是個神父,暗地裡到底是幹什麼的,咱也也不好說。找人把他們盯死了就行,如果要是有一天都消失了的話,也不用刻意的去尋找他們。”
徐紹義現在也不想著西處為敵,更何況這筆錢就當是他們的賠償金了。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把小野次郎那些人給挖出來。
“報告局座,崔大發那邊有動靜了,今天晚上來了不少人,我們的人己經盯上了,看來是要把崔大發一家人給帶走。”
徐紹義正準備去睡覺的時候,劉芳從辦公室裡一路小跑過來了。剛剛接到了高志成的電話,崔大發那邊己經來了一輛卡車了。大晚上的有卡車運貨是很正常的事,但如果要是運人的話,這裡面沒有貓膩就見鬼了。
徐紹義笑呵呵地一揮手,在總部這邊早己經待命的兩個小隊立刻就出發了。不管崔大發那邊今天晚上有什麼事情,咱都必須得過去幫幫場子才行。
此刻崔大發一家人的日子可不怎麼好過,被人用槍頂著腦袋,而且小兒子還被一個日本特務抱在懷裡。白天的時候,鬼子找上了崔大發,告訴他今天晚上要帶他去東北,如果要是不去的話,就把全家給宰了。這傢伙也想著去報官,但是想想報官也沒有什麼用處,就跟鬼子所說的一樣,頂多也就是今天不找你的茬,過兩天一樣宰了你。那些警察局的人還能天天在你家守著嗎?
最終萬般無奈之下,崔大發只能是同意了這幫鬼子,但是沒想到這幫鬼子非要在晚上的時候幫他搬家。家裡的這些東西除了一些值錢的玩意之外,其他的都不要了。一輛卡車就是全家六口人的轉移工具。
崔大發這個時候才知道,這些人應該不是幹正經事的,要不然從這裡到東北乘坐火車是最快的了。一家老小如果要是都坐這個卡車的話,大人還能夠堅持得住,老人和孩子如何能夠堅持1000多公里呢?
可崔大發剛提出這個疑問,臉上就捱了兩巴掌,並且讓他別說廢話,刀子己經架在他小兒子的脖子上了。這傢伙也只能是忍著,跟全家人一樣登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