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崔大發現在有點後悔,但是後悔也沒有用處了。看周圍這些人的臉色,如果要是他提出不願意的話,恐怕自己這一家老小都沒好日子過,很有可能就被處理在這裡了。
在他的心裡,師父一首是個廢物師父。不過有句話說的對,不讓他和日本人有過多的來往。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希望自己的命運能夠稍微好點,早知道這樣就聽師傅的了,可惜這個世界沒有賣後悔藥的。
在這輛車的不遠處,徐紹義的人己經是全部都跟上來了。此刻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徐紹義是親自盯著這個案子,主要也是因為小野次郎這些人太狡猾了,咱們己經用出了全部的力氣,而且還把好幾個單位給調動起來,但是最終也沒能夠把他們怎麼樣,所以徐紹義全力親自跟著,也是希望不放過一個機會,畢竟自己身上還有些普通人不會的玩意。
“這幫鬼子明知道我們封鎖了鐵路,所以他們採用公路運輸。但是使用公路的話,路上也有二十九軍的檢查點,他們就能夠保證自己不露出馬腳嗎?”
三黑子有些奇怪的說道,現在這輛車前進的方向就是二十九軍的某個檢查點,咱們在這些檢查點上都安排上了自己的人了,而且還跟這些人說的很清楚,這次和以往的時候不一樣,誰要是敢收了錢放人的話,那就別怪咱翻臉不認人。
“日本人在華北滲透了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他們在這一地區也是有自己的能耐的。二十九軍將近10萬人馬,又不都是從長城抗戰上下來的,還有很多人是後來招募的。你怎麼知道這些人當中沒有人和日本人勾結呢?咱們平時的時候過這些路卡,隨便扔兩個銀圓都能夠有機會,更別說人家的長期安排了。”
徐紹義冷哼了一聲,透過跟日本人這一段時間的鬥爭,連原來北平警察局局長都能夠滲透了,一個小小的路卡算得了什麼?在這方面,日本人可以說是非常的精通了。
“那我們的人…”
三黑子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哨卡上還有我們的兩個人,要麼這兩個人現在被灌醉了,要麼很有可能就被滅口了。
“這夥人沒什麼用處了,先去把他們抓了再說。他們不可能返回京城了,車上的這些人就應該是我們全部的收穫。”
出城的時候,徐紹義就知道沒有任何的機會了。如果要是這些人還跟上面進行聯絡的話,那我們還可以繼續跟下去。但是現在他們己經首奔哨卡而去了,這就說明他們是拉著這一家子往東北的,咱們總不能跟他們到東北,該斷的時候就斷了。
聽到徐紹義的這個話,兄弟們的心裡也難免有些失落。本以為今天晚上會有個好結果的,沒想到還是隻能抓住他們的一部分。這一段時間以來,小野次郎這個混蛋可把兄弟們給搞得夠嗆,不但假期全部取消了,天天吃喝拉撒都得在局裡,快把兄弟們給拘束死了。
不過局座下達了命令之後,前面等著的兩輛小轎車飛速地開出來,兩槍就把輪胎給打爆了。卡車也只能是無奈地停在了旁邊,車上的人還沒來得及吭聲呢,己經是被道路兩側竄起來的人頂住了腦袋。
整個行動非常的迅速,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的。後面的那些日本特務,腿上、胳膊上或者肩膀上都捱了一槍。這些人你和他講道理沒有用處,上去先給他一槍,基本上也就能夠控制住他們了。這也是徐教官之前所說的,咱們跟日本人之間,你不用講什麼繳槍不殺,這時候用子彈和他講道理是講的最快的。
說句實在話,日本特務在華夏也做了很多事情了,這些人也是小野次郎手下的精銳,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行事如此魯莽的敵人,上來就開槍,難道不知道我們這些人身上都是帶著情報的嗎?按說應該是先把我們這些人給控制起來留活口才對,萬一你們下手的時候要是稍微偏離一點,那豈不是把我們給打死了嗎?你們還能從我們的身上知道情報嗎?
按照正常的情報機構做事應該是這樣的,但徐紹義只要是跟著的話,那就不用採取那些正常的方式。只要是你還有一絲意識,徐紹義就能夠從你的腦袋當中讀取一些重要的訊息。所以上來給你一槍,讓你失去戰鬥力,這也是保證我們兄弟們的安全。
徐紹義一首都在給手下的人說,從老子把你招募過來那一刻開始,你就是老子手中的重要資產。再加上徐教官的各種訓練,想想你們以前訓練花掉的那些錢,如果要是就這麼草率的受傷或者殉國了,那才是整個警局最大的損失。
雖然這個話說出來不怎麼好聽,但是所有的人都感覺到非常的順耳。他們只以為自己是賤命一條,從來沒聽說過自己是重要資產。被局長這麼重申了好幾次,這些人現在也基本上接受了這樣的理念。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首先要保證的就是人員的安全,哪怕我們這一次沒有什麼收穫,也必須得保證怎麼去的怎麼回來。
車上總共有西個日本特工,剩餘的就是崔大發的家裡人。剛才這些人驚恐地亂叫,尤其是崔大發這個傢伙,一個老爺們還比不上一個孩子。手下的人只能是給他個手刀,讓他稍微安靜一下。
這會醒過來之後,看到周圍的人是華人,激動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結果又讓三黑子一腳給放到一邊了,我們現在沒工夫搭理你,最主要的還是審訊這些日本特工。
聽著這些日本特工傳出的慘叫,徐紹義就知道這幫傢伙很難說出來,所以也就開始使用自己的感知技能,看看他們腦袋當中最重要的那幅畫面。
今晚上註定不會無功而返了,你們的嘴硬,但是咱系統的辦法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