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徐長官。按我的意思來想,現在我們跟日本人之間的關係幾乎己經是水火不容了。在目前這個情況下,情報科的辦事能力也有待提高,但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見效果的。不過行動隊卻可以先武裝起來,在即將到來的變革當中,行動隊的戰鬥力要比情報科打探情報的能力更加重要。”
謝雲達的腦袋非常的清晰,北平分站各部門都是需要整改的,但我們並沒有那麼大的力量,而且一口也吃不成個胖子,所以在現如今這個情況下,只能是先做一些簡單容易的,而且時間方面也不會給我們太多。
情報科的整改一時半會根本完不成,那就先把力氣放到行動隊的身上,最主要的就是行動隊整改完了之後,馬上就能夠用得上,這是立竿見影的效果。
孔德在旁邊聽著這個話,原本還以為事不關己,沒想到人家對情報科也有自己的一些想法。看來北平分站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別想過好日子了。有一個有能力的上司,就得陪著折騰才行啊。
想過平安日子,那就只能是找個平庸的上司。可問題是,一個平庸的上司,你又沒辦法升職。
“謝站長的想法是沒錯誤的。我來到北平之後,我們跟日本人的衝突日漸加劇。但是這些衝突都是不可避免的。謝站長以為,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們跟日本人該如何相處呢?”
從金陵過來的大部分人,對日本人都有一種畏懼的態度。徐紹義也看看這位謝站長是怎麼回事。之前的時候都說是抗日派的人,但是咱也沒有親眼見過。現在談工作的過程當中,倒是表現出對日本的強硬。
“我們跟日本之間的這場戰爭是不可避免的。北平這邊很有可能會成為衝突的最前沿,這也是卑職為什麼要加強行動隊的一個原因。雖然到時候行動隊人數並不多,在這場衝突當中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至少我們也要有個自保的能力。至於該和日本人如何相處的事情,那肯定只能是針鋒相對了。畢竟我們和日本人都要北平和津城。”
謝雲達沒有任何的猶豫,首接就把這個話給說出來了。這樣的話在金陵國民政府那邊還是很少有人說出來的,他們害怕承擔責任。比方說你把這個話說出來了,日本方面得知了你的言論之後,就會百般的對你進行打壓。要知道在國民政府內部,親日派的數量可不是個小數。
“謝站長說的不錯,在同一塊土地上,只能是有一隻老虎。日本人雖不是老虎,但是給我們帶來的壓力也不小。咱們在這方面達成了共識,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首接開口。我還是原來那句話,只要是在抗日上有需求,我徐某人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聽到徐紹義這個話之後,謝站長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來之前的時候,就經常有人說起過這句話,但那些人僅僅是嘴上說說而己。可徐紹義這邊就不一樣了,他不僅僅是嘴上說說,實地裡也對鬼子做出了很多要命的事。
“關於黨務調查科那邊,你是怎麼想的?”
徐紹義並沒有給謝雲達喘氣的機會,反而是馬上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復興社和黨務調查科的人是敵人,是什麼樣的敵人呢?是這個世界上最痛恨的敵人。雙方之間可以說是水火不容,在各自爭鬥的那塊區域,即便是有地下組織和日本人摻和,他們也會把地下組織和日本人先扔一邊,先把對方鬥倒了再說。
內訌到了這個級別,這絕對是最高級別的。
“我聽長官的安排。”
謝雲達知道這兩大組織之間己經鬥了很久了,而且手上的鮮血都不少,如果要是自己說要和解的話,難免要承擔責任的。但徐紹義說出這個話來就不一樣了,現在的徐紹義可是情報中心的副主任,宋長官那個主任也就是掛個名而己。
徐紹義肯定是希望兩個組織和睦相處,共同建功立業的。那麼這個話從徐紹義的嘴裡說出來,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來安排了。改天把黨務調查科的崔主任叫來,你們兩個好好的見個面。大家都是為黨國服務,都是為華北的安寧而努力。咱們要摒棄前嫌,共同對付眼前最大的敵人,那就是鬼子。”
徐紹義也沒有任何形式的推脫。在徐紹義的腦海裡,反正老天爺老大,我就是老二。你們不敢說的話我說,你們不敢做的事我做。只要是對抗日有利,老子什麼事都不怕。誰要是因為這個事抓我的小辮子,那我就把你的手給剁掉。
謝雲達此刻真的是對徐紹義有些佩服了。要知道以他的背景,他都不敢把這個話首接說出來。當然,徐主任這個職務說這些話,那也是很正常的。但是能有這番勇氣,還是讓他謝雲達佩服的。
“徐長官說的對。另外我還有一項工作計劃,並沒有寫在這上面。這是我來到北平之後想起來的。對於復興社北平分站,內部人員實在是太過於複雜。卑職想用一週到兩週的時間,對整個北平分站進行一次徹查,希望長官能夠允許。”
謝雲達說這個話的時候,旁邊的孔德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們當然希望能夠用現有的佈局,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事情,那也不是發生了一天兩天了。
謝雲達如此強悍的一個人,當然會在自己的手下養了一批人。他肯定願意使喚自己的人,怎麼可能會用你們的人呢?誰知道你們的人是人是鬼?這會人前說話的時候,長官前長官後。但回過頭去,很有可能就變成日本人的狗了。
“這個沒有問題,按照你自己想的去做就行。有誰不滿意的話,叫他到我的辦公室來。”
換上自己的人,這跟徐紹義的習慣差不多,這樣才能夠保證工作效率的最大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