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孔這臉上是怎麼回事?好像欠人錢一樣。那個年輕人是誰呀?走路拽啊拽的。”
謝雲達出去不到5分鐘,高志成就從外面回來了。這段時間,他也接到了徐紹義的任務,那就是盯著在北平各大高校裡面的留學生。這些人在上次小野次郎來的時候,己經是被他們給吸納進去了。現在到底有多少人轉變為真正的特務,咱們必須得把這個情況給摸清楚才行。
你真正是來學習的,我就給你這個學習的機會。但如果要是你是來給日本各大特務機構幹活的,那我就得想用一些意外的辦法讓你丟掉命了。
“孔科長當然不樂意了。那位年輕人就是北平分站新來的謝站長,人家馬上要在北平分站內部進行一場血雨腥風的內部調查了。孔科長的很多人都在被查的行列裡,你要是孔科長的話,你能高興嗎?”
徐紹義這邊還沒回答呢,劉芳己經是先回答上了,這讓高志成感覺到有些吃驚,真沒想到那個年輕的傢伙竟然就是謝雲達。
早先他們也聽說過這位謝站長,心裡都是有點不服氣的。這麼年輕就當上了北平分站的站長,這也算是黨國地方大員之一了。手裡到底有什麼功勞呢?恐怕還沒有我們這些人多。
當然,他們不服氣歸不服氣,心裡也明白一件事情,在咱們黨國內部,從來都不是論功當官的,大部分都是要靠資歷和金錢的。謝雲達這樣的人,年紀輕輕的身居高位,這在黨國內部倒是也不怎麼特殊,他那個階層的人都這樣。
“我們這段時間倒是在復興社安插了幾個人,如果要是他進行大清掃的話,會不會把我們的人也給清掃出來?”
高志成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之前他在北平做事的時候,徐紹義就讓他把這些人全部都安插到北平的各大衙門裡去。在沒有特殊任務的情況下,這些人就繼續在北平的各大衙門裡待著。
徐紹義的想法是比較超前的。根據他所查到的一些資料,北平就算是淪陷之後,各大衙門的職員也大部分都是留任的。日本人總不可能重新組建一屆政府,所以現在就把這些人給安插進去,等到日本人攻佔北平之後,咱們也算是在北平有自己的人,不管是來幹什麼事,有自己的人總是好做事的。
“你去通知一下咱們在復興社的內線,讓他們稍微顯露一下後臺,不要太過分了,只讓簡單的幾個人知道就是了,看看咱們這位謝站長給不給面子。”
徐紹義想了想說道,按照謝雲達的辦事能力,你想要完全躲過去是不可能的。這傢伙肯定是搞一刀切,只要是你的身上有點疑點,他肯定會用各種方式把你調離原來的工作崗位,要麼給你個閒職,要麼首接找你點錯讓你走人,那之前徐紹義做的事情恐怕就白做了。
現在讓他們稍微露出點馬腳,讓謝站長知道他們也都是有後臺的,而且後臺就是情報中心的徐主任,想必是會給幾分薄面的。
其實在黨國內部,各部門之間互相安插眼線,這幾乎是大部分的人都會做的。而且查出來之後,如果你不想鬧翻的話,也都會把這些眼線留著。當然要做到心中有數,將來有些比較機密的事情,自然要繞過這些眼線。
但是有的時候你不一定能100% 的繞過,萬一要是讓這些眼線得知了訊息,那隻能說是人家那些眼線夠努力,這就看個人的能力了。所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在黨國各大衙門當中,並不算是稀罕事,這也得看主政長官的性格。
就拿徐紹義來說,因為有系統的原因,能夠看到手底下這些人的忠誠度。一段時間內,你的忠誠度如果要是不增長的話,那肯定就是忠於別的長官,我這邊肯定想個辦法給你弄走。
就在高志成要答應的時候,徐紹義桌子上的電話響起來了。徐紹義桌子上總共有西個電話,每個電話知道的人又不一樣。
當看到哪個電話響的時候,徐紹義就一個眼神,劉芳和高志成就出去了。有些電話可不是咱們這些人能聽的。
“是我!”
電話裡響起一個略帶沉悶的聲音,徐紹義知道,這就是地下組織的人,鐵錘。
“有事說事!”
雖然徐紹義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身為黨國的人,私底下和地下組織的人有聯絡,這要是洩露出去的話,也夠自己吃不了兜著走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自己以前的時候也不是沒辦過這樣的事情。
“老地方吃點東西。”
鐵錘說完就掛了電話,應該是覺得電話線可能被監聽了。殊不知徐紹義的這條電話線是完全不一樣的,那可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要不然的話徐紹義也不敢把這個號碼留給他。
既然人家要出去見面,徐紹義也就不矯情了。再說對方己經掛了電話了,徐紹義只能是換上一身便裝,然後走後門離開了警察總局。
這老地方就是貓眼衚衕的一處豆腐攤,很多人都在這裡吃老豆腐。
當徐紹義到這裡的時候,鐵錘還沒有出現。徐紹義不動聲色地坐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後要了兩碗老豆腐,慢悠悠地吃起來。這老北平的一些小吃,有人說除了地道就是地道。但如果要是仔細地品嚐一下,還是能有點味道的,尤其是在現如今這個年代。
你不能夠用21世紀的眼光來看待這個時候的美食,因為那個時候因為網路的出現,全國各地的美食都能夠知道。可現如今這個年代,除了你家的那個縣城之外,恐怕隔壁縣城你都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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