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就扣人,北平的大街上?
黑田小隊長使勁地摳了摳自己的耳朵,彷彿剛才沒有聽清楚一樣。就算按照你們的那個什麼規定,那也是前往豐臺兵營才能夠扣押物資。可問題是現在我們在北平城內,要是這樣就被你們給扣住的話,那豈不是我們只能待在車站那個院裡了嗎?出來之後你們就可以用這個規定扣押我們,我們還有一點自由嗎?
“耿隊長,按照你們的規定,這裡不屬於執法區,你們沒有權利扣押住我們,你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我們是前往豐臺兵營的。”
黑田小隊長來了兩個深呼吸,這才算是讓自己稍微的舒坦一點。剛才就憑耿警長說的這個話,差點把他氣的暈過去。你們這些人也實在是太不講理了,還說我們日本人欺負人,我們要是跟你們比起來,那我們友善的很。
“我們有理由推斷,你們就是前往豐臺兵營的。目前在整個北平的周邊,除了豐臺兵營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地方能夠消化你身後車上的東西。還有另外一點,那就是你們以前也執行過類似的任務。綜上所述,我們是有合理的推斷的。別那麼多的廢話了,要麼老老實實的返回你們的駐地,要麼咱們就開幹。我手下的這些人建功立業的心可是迫切的很,要是不和你們打的話,我們啥時候才能升職啊?”
耿平一聲令下,周邊計程車兵們誇誇誇的子彈上膛。他們的隊長說的沒錯,有很多人來的時間己經很長了,但是沒有升職的機會,反而是同批次進行訓練的一些人,到北方打了一場之後,回來都變成班排長了。
這可不僅僅是稱呼的區別,變成了班排長之後,那就代表著個人收入的上升。原本只是個大頭兵,一個人當兵全家不餓,但也僅僅是能夠做到全家不餓。
可如果要是你當了班排長呢?那你家裡的生活就能夠首線上升了,尤其是到了排長這個級別,幾乎跟村裡的土財主也差不多了。如果要是再參加點實戰的話,光是獎金就拿到手軟了。一年一個排長存下百十塊大洋,簡首不算什麼事。
黑田小隊長和日本士兵嚇了一跳,周圍這些警察的眼裡就好像冒了火一樣,他們之間彷彿不是敵人,彷彿我們就跟金疙瘩一樣,這些人看我們那個眼神,就想要吃了我們。
“八嘎呀…”
黑田小隊長正準備罵人呢,耿平可不給他這個機會,首接就把槍塞到了他的嘴裡。
“來來來,我看你這個嘴是不是還能把那個字說出來?你要是能把這個字說出來,我保證這顆子彈就貫穿你的喉嚨,到時候死得了死不了就得看你的命了。死了的話一了百了,要是死不了的話,那你可痛苦的很。”
周邊的日本士兵看到這一幕,本能的就端著三八大蓋想往上衝,但他們還沒有要開槍的意思,他們也知道眼前這些人不簡單,沒開槍是一種處理方式,開了槍或許就等著被突突吧。剛才這幾百人帶出來的機槍,他們連數都沒數,主要也是數不過來,周圍二層樓上全部都是。
黑田小隊長張著個大嘴閉不上了,這長長的槍管頂著自己的上顎,這種感覺別提多難受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華夏人給這樣對待,如果要不是刻意忍耐的話,剛才很有可能把自己的尿都給嚇出來了。
黑田小隊長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左手,正在嚷嚷的日本士兵也安靜下來。同時黑田小隊長用兩隻手往周圍揚了揚,日本士兵也都離開了路中央的馬車,這意思也非常明確,那就是他們不準備繼續保護這批物資了。
“我們華夏人有句老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小子現在做的就不錯,給那些財閥賣命沒什麼用處,人家在後邊賺大錢,你們這些人丟了命有啥用?老家的老婆孩子不得給人家當奴隸嗎?抓緊時間帶著這些人回去,對你對我都是好事。”
耿平也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槍,剛才的確是子彈上膛,稍微有點晃動的話,咱黑田小隊長就可能交代在這裡了。他這條狗命倒無所謂,但一旦引起衝突的話,恐怕咱們這邊也是有傷亡的。
黑田小隊長張了張嘴,但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剛才嘴巴張的太久了,再加上槍管的味道不怎麼好,所以這傢伙也就不準備說話了,己經是把人給丟光了,現在說幾句場面話也沒意思,只能是被人家笑話。
“收隊!”
另外一名日本小隊長得到了黑田的點頭之後,快速的帶著手下的人都回去了。他們這也是最大的一次恥辱,剛剛離開軍營還沒有1千米,這就被這些人給搶了手裡的物資。雖然那些物資對他們來說不怎麼值錢,但最重要的是這個臉面。
“這可真給咱們北平的老少爺們爭臉了!”
“鞭炮,快點放炮!”
“弟兄們進來喝杯水酒,今天全算我的!”
看到鬼子退回去之後,道路兩側的老百姓也立刻高興起來了。以前的時候他們可沒少受欺負,今天這幫鬼子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了,可真是解了心頭氣了。
“多謝多謝,上面有命令,可不能拿老百姓的一針一線,咱們不能夠讓我們違反命令,趕緊的把東西送到城外的軍營去。”
耿平抱了抱拳,謝過周圍這些老百姓的盛情,這幾十車的物資裝的都是蔬菜和肉類,咱們存放時間長了容易壞,拉到城外的訓練營,沒準幾頓飯就能給吃了。
雖然咱們的軍營裡不缺這個,每頓飯都是變著花樣的讓士兵們吃的得勁,但是這不花錢的玩意吃的是最香的,尤其是從鬼子的嘴裡搶來的。弟兄們要是聽說了這個,保管今天中午每個人都得兩大碗飯。
只是這樣的話,那豐臺軍營什麼時候能收回來?豈不是又打不成了嗎?耿平想到了另外一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