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閣下她來自萬花[綜名著+劍三]》第50章 新線索 赫特福(1)

作者:殘局破君·12天前

第50章 新線索 赫特福

赫特福德郡的清晨,薄霧如輕紗般籠罩著“蕨風居”周圍的橡樹林,草葉上掛著晶瑩的露珠,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氣息。

凌清沅正坐在臨窗的書桌前,就著明亮的晨光,審閱著“蕨風居”及附屬羊場近期的賬目。

窗外,偶爾傳來羊群的咩叫和遠處樹林裡斑鳩的咕咕聲,一切都顯得寧靜而祥和。

然而,這份寧靜在臨近中午時分被打破了。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而略顯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夏洛克·福爾摩斯那因興奮而語速加快的聲音,以及華生醫生試圖讓他冷靜些的低沈勸慰。

書房門被推開,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夏洛克灰色的眼睛裡燃燒著發現重大謎題時,特有的熾熱光芒,他甚至沒顧上換下那件沾了泥點和水漬的外套。

華生醫生跟在他身後,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凝重,但眼神中也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發現重要情況的專注。

“公爵閣下,”夏洛克幾乎沒等站穩,便開口說道,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緊,“我們必須立刻向您報告!今天早上,我和華生沿著那條小溪往下游散步,華生堅持認為適當的戶外活動對我‘過度運轉’的大腦有益,在距離我們前天發現異常車轍和腳印處大約半英里的河灣,一處被蘆葦叢半遮掩的淺灘上,我們發現了一具男屍!”

凌清沅握著羽毛筆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眼,目光沈靜地看向夏洛克:“屍體?具體什麼情況?”

“是的,一具男屍,”華生醫生上前一步,用他慣有的、清晰而沈穩的語氣補充細節,試圖讓敘述更有條理,“死者大約四十歲上下,衣著像是鎮上的文書或律師助理,穿戴整齊,但鞋底沾滿淤泥。”

“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夜子時前後,屍體半浸在淺水裡,但口鼻並無溺亡特有的蕈樣泡沫,初步排除溺水。然而,”華生頓了頓,語氣加重,“我們發現他頸部有明顯的索溝,呈暗紫紅色,邊緣有生活反應,是生前所致,符合勒斃特徵,但奇怪的是,除了頸部的勒痕,屍體表面幾乎沒有其他明顯搏鬥造成的創傷,更奇怪的是……”他看了一眼夏洛克。

夏洛克立刻會意,從外套內袋裡取出一個用乾淨白手帕小心包裹的小物件,放在凌清沅面前的桌面上,動作輕緩,彷彿那是什麼易碎的證物。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手帕,裡面是一枚材質為黃銅、表面已有不少劃痕和氧化痕跡的印章戒指。

戒面雕刻的圖案是一個展開雙翼的飛鳥,鳥的形態矯健,線條古樸,帶著一種非英倫風格的、略顯神秘的異域感。

凌清沅的視線落在戒指上的瞬間,呼吸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滯。

飛鳥圖案……這個意象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她一下。

雖然細看之下,這飛鳥的形態與她從聖馬洛巖洞帶回的信天翁印章並非一模一樣,少了幾分信天翁特有的優雅修長,多了幾分猛禽般的銳利,但那種以鳥類為核心符號的風格,以及圖案本身蘊含超越普通飾品的象徵意味,讓她無法將其視為單純的巧合。

一種直覺告訴她,這絕非普通的隨身物品。

“這戒指,”夏洛克敏銳地捕捉到了凌清沅那一閃而過的細微反應,灰眼睛更亮了,“是死者右手緊緊攥著的,手指都僵硬了,我們費了點勁才取下來,像是死前拼命想抓住什麼,或者……想留下什麼資訊。”

他指向戒指內側,“這裡,似乎有個模糊的刻字,像是‘Vigil-…’ 後面磨損了,可能是‘Vigilance’(警惕)?”

凌清沅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當地治安官和坎特伯雷來的法醫已經接到報案趕到現場了,”夏洛克語速很快地繼續道,“他們目前的看法傾向於搶劫殺人或私人恩怨仇殺。但是,”

他壓低了聲音,身體前傾,帶著分享秘密的興奮,“我在屍體俯臥位置旁邊的淤泥裡,仔細篩查後,發現了這個!”

他又拿出一個小油紙包,開啟後是幾片極其細碎、亮晶晶的深藍色微粒,“像是某種琺瑯質或者特殊漆器的碎片,質地很硬,絕不是河灘該有的東西,而且,死亡地點,就在我們前天發現爭執痕跡和陌生馬車轍印的下游不遠處!時間上也銜接得上!”

“還有更巧的事,”華生醫生在一旁補充道,他將一張帶著淡淡香水味的請柬放在桌上,“我們從現場回來,剛到門口,就遇到朗博恩的彬格萊小姐派人送來的這個,邀請您明日午後去尼日斐花園參加一個小型茶會。”

“而據我們剛才在鎮上聽到的零星訊息,死者生前受僱於一位叫克拉克的律師,這位克拉克律師,最近正在處理與彬格萊先生在尼日斐花園租約相關的一些檔案核對事宜,以及……附近幾處有些年頭的家族地產的邊界檔案。”

茶會的邀請,在此刻顯得格外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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