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同羅。契丹騎兵,本就與安祿山不是一條心。
他們追隨安祿山起兵,不過是為了劫掠中原的財帛女子。
如今主將被擒,又聽聞河西。朔方大軍已至,必然軍心大亂。
只要善加利用阿史那從禮的身份,就能兵不血刃地將其收服。
李倓當即便讓人將阿史那從禮捆縛結實,綁在戰馬之上,帶著他往禁苑深處行去,專挑那些倉皇奔逃或是躲在偏殿負隅頑抗的叛軍騎兵而去。
這些同羅。契丹騎兵,本就和安祿山不是一條心。
李倓記得前世,這幫人攻入長安不過兩個月,便集體叛變,盜走馬廄中兩千匹戰馬,直接北上,徹底與安祿山決裂。
是以此刻見他們投降,李倓半點也不意外。
一番招降下來,除卻被斬殺的四五百叛軍騎兵,竟有六百餘名叛軍騎兵束手歸降。
這些人裡,大部分是同羅人,少部分是突厥人。
同羅人本就是被突厥貴族統治的部族,九姓鐵勒之一。
李倓僅僅亮出被綁在馬背上的阿史那從禮,便引得眾多同羅人望風而降。
可見草原部族素來尊崇貴族,阿史那家的名頭,在北疆之地確實能一呼百應。
這也是為何有唐一代,突厥勢力總能死灰復燃的緣由,論起復國,不在慕容家之下。
李倓以阿史那從禮相脅迫,竟讓這些剛掙脫安祿山掌控。如脫韁惡犬般的叛軍騎兵,剛剛化作噬人的餓狼,便被再次馴服。
盡數聚集到自己面前。
此時,李倓麾下的千餘騎兵也已全數集結,在長安禁苑的東側列成軍陣。
那些歸降的同羅。突厥騎兵個個惴惴不安,不知這位建寧王意欲何為。
此前負隅頑抗的契丹。奚人,有被俘獲的,早已被李倓下令盡數處死,一個不留。
李倓也不言語,只讓通曉突厥語的親兵上前傳遞自己的命令,務求一字不差。
一眾唐軍騎士大眼瞪小眼,只見建寧王用手中長槊指向投降的同羅突厥之人。
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開口言道;
「你們不過就是我家豢養的一條狗。」
「如今,竟然敢咬傷主人,就應該盡數打死。」
見到譯者猶豫,李倓一個眼神過去,那人連忙如實翻譯。
聞言,同羅突厥之人一片大譁。
唐軍騎士也攥緊了手中的橫刀,馬槊,用目光逼視。
建寧王恍若未覺,火上澆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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