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見秋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海面上，沒有轉過來，“在加庫瑪之前。”
大古沉默了一會兒。
他的目光從林見秋臉上移開，也看向遠處的海。
那幾艘船的燈還在閃，一明一滅，像在說什麼。
“那你一首都……”他沒有說完，不知道怎麼說完。
林見秋沒有接話。
他只是站在那裡，等著。
大古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撥出來。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輕了。
“上次基裡艾洛德人的時候，也是你。”
不是疑問，是陳述。
“嗯。”
大古的手在欄杆上攥緊了一下，又鬆開。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把什麼東西壓下去。
“那時候我以為是自己變的。”他的聲音有些乾澀，“我看到你衝進去，然後光就亮起來了。我低頭看自己的手，什麼都沒有。我就想，那一定是你。”
林見秋沒有說話。
“我沒有跟任何人說。”大古的聲音更輕了，“但我知道是你。”
風從海面上吹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吹得晃了一下。
天台上很安靜，只有天線上的指示燈一閃一閃的，和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
大古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大聲的笑，是很輕的、從鼻子裡哼出來的笑。
“難怪你每次都知道怪獸叫什麼。”他轉過頭看著林見秋，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不是責怪，是那種“原來如此”的釋然，“你早就知道。”
林見秋沒有否認。
他轉過頭，看著大古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乾淨，和他第一次在食堂裡見到時一樣乾淨。
“是變身之後才知道的。”他說。
大古愣了一下：“變身之後？”
林見秋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遠處的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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