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秋從自己的電腦前站了起來。
他走到野瑞的操作檯旁，敲了幾下鍵盤。
主螢幕上浮現出西次行動中記錄的電磁波暴露時長與受影響人群的統計資料。
“一個人不可能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林見秋的聲音不大，但司令室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在面對魔神這種未知生物時，正常人的反應是恐懼、是逃跑。就算有極少數人因為過度恐懼而產生攻擊性，那也應該針對威脅源本身——也就是艾能美那。而不是攻擊正在幫助他疏散的勝利隊員。”
新城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的抓傷。
“所以一定有別的原因。”
林見秋說完這句話，沒有再繼續。
野瑞的手停了。
他把酒精棉球放回托盤，皺著眉頭盯著螢幕上那些資料看了幾秒，然後忽然站起身，快步跑了出去。
林見秋看著野瑞的背影，嘴角有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林見秋回到自己的電腦前，將西次行動中拍攝到的現場影像調了出來。
他沒有急著處理，而是先打開了地理資訊資料庫。
司令室裡其他人還在討論：魔神為什麼出現在這些地方？它在尋找什麼？誰在操控它？
新城認為有人在操控魔神。
崛井覺得魔神可能在操控別人。
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
林見秋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
他將西張影像截圖放大、裁切、調整亮度和對比度，然後全部投到了主螢幕上。
西張照片並排顯示——函館、仙台、水戶、R地區27點。
“這是我找出來的，魔神出現的幾個地點所有的共同點。”
他按下最後一個鍵。
西張照片上被紅圈標出的地方，都是相同的一群人。
“這是……”大古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每一次魔神出現，附近都有這個劇團。”林見秋又調出一張更清晰的照片，“不是同一個地點，但同一個馬戲團。它在巡迴演出，而魔神在跟著它。”
居間惠隊長站起身，走到主螢幕前，仔細端詳著那張劇團的照片。
帳篷前的空地上，停著一輛車。
車旁邊站著一個小巧的身影——它不是一個人類。
林見秋將那部分畫面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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