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真的是恐龍人？”
“從生物學角度來說，是的。”崛井頓了頓，“他們是恐龍進化成的人類形態。不是人類，也不是普通的恐龍——是另一種智慧生命體。”
林見秋從長椅上站起來，沒有說話，帶頭朝接待室的方向走去。
……
接待室在司令室的隔壁，是一間專門用於與非人類智慧生命體進行正式會談的房間。
房間不大，中央是一張橢圓形的長桌，兩側各擺著幾把椅子。
牆壁是淺灰色的，沒有窗戶，只有正對門的牆上掛著一塊大螢幕。
燈光的色溫被調成了偏暖的色調，比走廊裡的冷白光要柔和一些。
林見秋坐在長桌的一側，大古和崛井坐在他兩邊。
阿達姆和伊舞坐在對面，兩人手上的約束帶己經被解開了。
崛井在桌上放了兩杯水，推到阿達姆和伊舞面前。
伊舞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阿達姆沒有碰。
林見秋沒有急著開口。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在阿達姆和伊舞臉上緩慢地移動。
他的表情不是審訊，不是質問，更像是一種“我在聽”的等待。
接待室裡安靜了大約十秒。
“你們兩個，誰先說？”
林見秋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每個字都很清晰。
伊舞看了阿達姆一眼。
阿達姆沒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條木紋的紋理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我先吧。”
伊舞的聲音比在冰封現場時小了很多。
林見秋微微點了一下頭。
“我們是被偉大的那伽人從地球上帶走的。”伊舞的眼睛看著桌面，像是在背誦一段在心裡重複了無數遍的話，“那時候，地球正在經歷一場災難——隕石撞擊、火山爆發、天空變黑、植物枯萎，我們的同類在幾天之內就死去了大半，我和阿達姆是最後一批還活著的。”
她頓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摸著杯子的邊緣。
“就在我們快要死的時候，那伽人來了！它們從天上降下來，把我們帶上了飛船。它們給我們食物，給我們水，給我們溫暖的地方睡覺。它們說——我們是它們選中的人。它們會將智慧賜給我們，讓我們成為配得上地球的新的主宰者。”
伊舞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光芒——那不是謊言的光，而是被信仰所包裹的、真誠的、狂信的光。
“它們說，總有一天會帶我們回到地球：回到一個乾淨的、沒有被汙染的地球！它們說，它們會幫我們把地球清理乾淨——用恐龍兵器丸迫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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