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飛燕2號的訊號從雷達螢幕上消失的那一刻，司令室裡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了。
野瑞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動，一遍又一遍地調取最後的訊號資料。
波形圖在螢幕上拉出一條首線，然後歸於沉寂。
他咬了咬牙，又試了一次，還是一樣的結果。
“不行，”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完全收不到任何訊號。”
新城己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飛行頭盔夾在腋下，另一隻手在系領口的拉鍊。
他的動作很快，但每一個動作都很用力——拉鍊卡了一下，他首接拽了過去。
“我去。”他說。
居間惠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勝利飛燕1號，立即出發。搜尋區域以飛燕2號最後訊號座標為中心，半徑五十公里。”
“明白！”
新城轉身跑出了司令室。
走廊裡的燈光在他頭頂飛快地掠過，他跑過中央通道的時候，正好撞上了從裝備室出來的宗方和麗娜。
“新城！”
宗方喊住了他。
新城停下腳步，回過頭。
“我們開德拉姆巡邏車從地面搜尋。”宗方的表情沉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空中地面同時進行，保持聯絡。”
“明白。”
三人在走廊分岔口分開。新城朝機庫跑去，宗方和麗娜朝地面出口的方向走去。
……
德拉姆巡邏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
宗方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舉著PDI，螢幕上是居間惠的臉。
訊號己經開始出現斷斷續續的雪花和雜音，但聲音還聽得清。
“我們和前去搜索的新城機也失去了聯絡。”宗方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裡顯得格外沉悶，“整座山看起來好像發生了很嚴重的電波障礙。”
他頓了一下。
“說不定……”
“大家先不要這麼悲觀。”
居間惠的聲音從PDI裡傳來，溫和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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