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阿達姆和伊舞之後，生活又重回了正軌。
勝利隊的司令室裡，白板上的便籤紙換了一批又一批，怪獸出現的頻率似乎低了一些。
沒有緊急任務的時候，隊員們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野瑞在除錯新的追蹤系統，麗娜在整理飛行日誌，新城在機庫裡對著飛燕一號的引擎發愁。
林見秋坐在自己的電腦前，螢幕上是一份關於宇宙生命體分類的報告。
他看了兩行，思緒就飄向了司令室外。
太平洋的海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幾艘白色的巡邏艇在遠處拖出細細的尾跡。
他在想阿達姆和伊舞。
不知道他們現在飛到了哪裡，有沒有找到適合落腳的地方。
“見秋，出隊了。”
大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見秋收回目光，關掉螢幕，從椅子上站起來。
……
德拉姆巡邏車在隧道中平穩地行駛。
車燈照亮了前方灰白色的混凝土牆壁，隧道里的燈光一排排向後掠過，在車窗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空氣從通風口灌進來，帶著隧道特有的、潮溼的、混合著尾氣和灰塵的氣味。
大古握著方向盤，目光盯著前方。
然後他的鼻子皺了一下。
“這是什麼啊。”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一隻手從方向盤上抬起來，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好臭啊！好像汽車排放的廢氣一樣，但是比那個更衝。”
“我也聞到了。”坐在副駕駛的崛井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外面的空氣湧進來，他立刻又把窗戶關上了，“外面更濃。這不是普通的廢氣，像是……什麼東西燒焦的味道。”
“我也是。”
林見秋坐在後排，用手捂著鼻子。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來，目光透過擋風玻璃看向隧道深處。
黑暗中什麼都沒有，但那氣味確實不正常的濃郁——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隧道的某個角落裡燃燒，不是火焰，是某種更慢的、更悶的、像塑膠和橡膠混合在一起的熱分解。
“真的好臭啊。”崛井分析道，“會不會是隧道的排氣系統出了故障？這條隧道己經建成很久了，通風裝置可能老化了。”
“有可能。”
大古說，但他沒有減速。
德拉姆巡邏車繼續向前，車燈的光柱在隧道盡頭看到了一個越來越大的光點——那是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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