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井忽然開口。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見秋轉過頭，看著崛井。
崛井的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我己經看穿了一切”的篤定。
“什麼故意的？”
林見秋問。
“墜機。”崛井說，“你是不是故意讓丸迫奈扎擊中的？”
車裡安靜了一瞬。
大古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新城從前排副駕駛座回過頭來，一臉好奇。
麗娜開著車，目光盯著前方，但耳朵豎得很高。
林見秋沉默了兩秒。
“……不是。”
“你猶豫了。”崛井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猶豫了！你就是在想借口！”
“我沒有猶豫。我只是在組織語言。”
“組織語言就是猶豫！”
林見秋沒有再說話，嘴角彎了一下。
那個弧度很輕，但崛井看到了。
“你看！你笑了！你承認了！”崛井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就知道”的悲憤，“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不靠譜！大古開飛機墜機，你開飛機也墜機——你們是不是約好的？”
大古從窗外收回目光，語氣平靜：
“我沒有約他。”
“那就是心有靈犀！”崛井的腰一激動，疼了一下，他“嘶”了一聲，縮回靠枕上，“……算了，不說了。反正下次你們開飛機，我走路。”
新城在前排笑出了聲。
麗娜也笑了。
連宗方的嘴角都有一個很淺的弧度。
林見秋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荒野。
夕陽的餘暉把遠處的山脊染成了橘紅色，飛燕2號的殘骸在身後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個看不清的黑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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