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
麗娜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居間惠沒有回應。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
她的手指扣在桌面上，指節微微泛白。
“隊長。”
宗方也站了起來，聲音沉穩但帶著疑問。
居間惠這才像從某種恍惚中回過神來。
她鬆開了桌面，將椅子推回原位，整理了一下制服的領口。
她的動作恢復了平日的利落，但林見秋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幅度很小，只有一首在觀察她的人才看得出。
“隊長，您沒事吧？”
新城問。
“沒事。”居間惠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你們繼續看。”
然後她轉過身，朝司令室的門走去。
“隊長，”大古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溫和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電視上那個人是誰？”
居間惠的腳步頓了一下。她沒有回頭。
“你們沒有必要知道她是誰。”
自動門打開了，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燈光中。
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發出一聲輕微的、幾乎聽不到的“咔”。
司令室裡安靜了幾秒。
崛井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一個不該被聽到的秘密：
“隊長這是怎麼啦？”
“不知道。”新城搖了搖頭，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看起來有些奇怪啊，平時隊長不是這樣的。”
“那個人她認識。”林見秋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了他。
“而且不是普通認識。她看到她的表情——那不是‘看到一個陌生人’的表情。”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
沒有人追問林見秋是怎麼知道的，因為沒有人能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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