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崛井打斷了他，“但如果不確認一下那到底是什麼，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把隊長叫過來。”
宗方坐在司令桌前，單手撐著桌子，聲音不大，但有一種“就這樣辦”的決斷。
“是！”大古應聲，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走向門口。
“隊長不在她屋裡。”
野瑞的聲音從操作檯傳來，帶著一絲困惑。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那扇關閉的門上。
宗方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沒有問“隊長去哪了”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他只是沉默了三秒，然後說：
“新城，你駕駛勝利飛燕一號去現場看看。從那片區域的空中進行探測，看看能不能捕捉到什麼資料。”
“明白！”
新城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頭盔夾在腋下，快步跑出了司令室。
……
走廊裡，新城的腳步聲急促而有力。
機庫裡，勝利飛燕一號己經完成了起飛前的檢查。
地勤人員從機翼下跑開，朝他比了一個“可以起飛”的手勢。
新城爬上駕駛艙，將頭盔扣好，手指在操作面板上飛速滑動——引擎預熱，導航系統校準，通訊頻道切換。
“勝利飛燕一號，準備就緒。”
“允許起飛。”
宗方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
勝利飛燕一號從機庫中滑出，在跑道上加速、抬頭、升空。
窗外的天空從藍色變成深藍色，從深藍色變成灰白色——那片灰色的天幕，正在逼近。
過了一會兒，新城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帶著一絲不正常的、低沉的疲憊感。
“我是新城。”
“我是宗方，你現在位置的附近發生了異常情況。”
宗方的聲音沉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
“我知道。”新城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忍著什麼，“從空中沒辦法探測到，但是……”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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