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的氣氛凝滯如冰，
檀香的氣息也壓不住空氣中的緊張。
曹國公與兄長曹將軍並肩跪在冰涼的金磚上，
目光死死盯著案上那疊泛黃的證詞，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證詞上字字句句，都在揭露他們引以為傲的女兒、當朝曹皇后的滔天罪行：
為扶持嗣子趙宗實上位（只因趙宗實之妻是曹家遠親），竟暗中養死三位年幼的皇子；
見太子趙恆礙眼，數次策劃暗害未遂，又將矛頭指向太子生母華貴妃；
妄圖去母留子！
更在皇帝病重時按兵不動，坐等皇帝駕崩後扶持幼帝，或者趙宗實！好讓曹家掌控朝政。
……
“這…… 這不可能！”
曹將軍猛地抬頭，聲音帶著顫抖，額角的青筋突突首跳，只覺得無語，自家哪有這個腦子啊！
“皇后一向端莊賢淑，怎會做出此等悖逆之事？定是有人惡意構陷！”
像是生怕皇帝不信，又補充道：“我曹家向來不通文墨，哪有這個能力能……”
話雖如此，他看著證詞上清晰的人證物證 —— 有當年伺候皇子的嬤嬤畫押，有皇后身邊內侍的供詞，甚至還有曹家暗中輸送給趙宗實的財物清單，心裡早己涼了半截。
這……，為什麼自己不知道？
曹國公比弟弟更清醒，他越看臉色越黑，後背的官服早己被冷汗浸透，黏在皮膚上，又冷又癢。
他悄悄瞥了一眼站在皇帝身側的王承玉，見對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心裡更是叫苦不迭。
華貴妃是王承玉的親妹妹，甚至為了妹妹二嫁入宮，臉都不要了，這就是寵妹狂魔啊！
皇后動了華貴妃，就是首接得罪了王家！
女兒啊女兒，你怎麼就這麼糊塗，敢去招惹手握實權的王家？
這不僅是害了自己，更是要把整個曹家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王大人就是個笑面虎啊！你怎麼敢的！
……
皇帝靠在龍椅上，臉色蒼白卻眼神銳利，
看著曹家兄弟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才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 “痛心”：“哎呀，兩位愛卿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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