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是早就布好的局，非要裝出一副 “不忍” 的姿態。
他輕咳一聲，上前一步，語氣嚴肅：“陛下仁慈，念及曹家有功於社稷，可皇后謀害皇子、暗害太子與貴妃，此乃動搖國本之大罪，若不處置，恐難服眾。
臣請陛下，廢黜曹皇后之位！”
皇帝聞言，臉上露出 “為難” 的神色，輕輕嘆了口氣：“唉，皇后畢竟與朕夫妻多年，朕實在不忍心…… 可國法難容，也只能如此了。”
曹家兄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
……
曹國公咬了咬牙，再次叩首，聲音帶著哭腔：“陛下！臣等願接受廢后之議，只求陛下念在曹家世代忠良的份上，留皇后一命！
臣與家人願即刻卸去兵權，永守邊疆，再也不踏入京城半步！”
說完，他重重磕了個頭，額角撞在金磚上，泛起一片紅印 。
—— 這己是曹家能做的最大讓步，只要能保住女兒的性命（實在保不住就算了！）。
保住曹家的根基，哪怕永鎮邊疆，也比滿門抄斬強。
皇帝看著他們決絕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卻依舊裝作 “惋惜”：“咳咳！罷了罷了，朕念及舊情，也念在曹家的功勞，也是不忍心！就依你們吧！
皇后雖被廢黜，卻可保性命，送往皇家別苑靜養，終生不得回京。”
……
王承玉忽然想起一事 —— 前些日子妹妹王若弗回孃家時，還抱怨過平寧郡主仗著自己是曹皇后的 “養女”，當眾打了明蘭一巴掌，讓她在送考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他眼珠一轉，上前道：“陛下，臣還有一事啟奏。
那平寧郡主素來在曹皇后名下行走，仗著皇后撐腰，行事跋扈，此前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臣妹動手。
臣妹己經是三品誥命，還被如此對待，其他臣子家眷，還不知被如何對待，有損皇家顏面啊。
如今皇后被廢，不知該如何處置？”
他點到即止，卻己把平寧郡主的 “靠山” 與 “過錯” 都說得明明白白。
相信向來討厭女子跋扈的皇帝會順手處理了平寧郡主！
……
皇帝聞言，眉頭微蹙，
他又想起了平寧郡主的父親，早就記恨平寧郡主的父親當年對自己不敬，如今正好借這個機會敲打一番。
讓自己順順氣！
他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卻高高在上：“唉，一介女子罷了，不必過多追究。收回她的郡主封號，降為庶人，讓她安分守己過日子吧。”
“陛下聖明！” 曹家兄弟連忙叩首謝恩，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 雖失了皇后之位，丟了兵權，可好歹保住了性命，保住了曹家的根基，己是不幸中的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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