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我是惡毒反派!》第 8 章 回憶(2)

作者:一鯨落萬物生666·18天前

……

記憶陡然回溯到數十年前,那時賈代善還在,還是那個身披西爪九蟒榮國公蟒袍、腰繫玉帶的猛將。

賈代善性子爽朗如烈火,雖是沙場廝殺的大老粗,對待子嗣卻細緻得緊。

賈赦剛出生那幾日,他揣著襁褓裡的小糰子,一身風塵未洗便闖進宮來,襁褓是榮國府特製的雲錦料子,繡著淺淡的百子千孫紋,裹得那孩子圓滾滾像顆糯米糰子,連哭聲響都軟乎乎的。

賈代善小心翼翼捧著賈赦,眼神亮得像藏了星光,語氣裡滿是炫耀:“陛下您瞧,這是臣的長子,將來定要讓他跟著太子殿下,做太子最得力的臂膀!”

康熙想起那時的自己,也抱著尚在襁褓的老西,笑著與賈代善攀比,言語間滿是對孩子們的期許與驕傲。

燭火暖人,殿內滿是君臣相得的暖意,太子咿呀學《論語》,賈赦在襁褓裡安穩酣睡,賈代善意氣風發,連窗外的風雪都透著溫柔。

那是多好的年月啊,沒有儲位紛爭的陰詭,沒有手足相殘的悲涼,榮國府鼎盛如初,他的保成還在,賈代善還在,那個軟糯的小糰子,還未長成如今這副滿身是傷、被至親苛待的模樣。

康熙心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太清楚榮國府的內裡齷齪,賈母偏愛次子賈政,將賈赦棄置東路小院如棄敝履,如今竟為了給賈政謀從龍之功,不惜下毒加害親兒與嫡媳,這般涼薄!

他想起賈赦在乾門哭訴時的模樣,淚水與血水混在那張臉上,字字泣血,句句都是對親情的絕望。

——那是賈代善用命護著的兒子,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絕不能讓其落得那般悽慘下場。

若賈母真的為了爵位放棄賈赦,那便再好不過。

康熙眼底閃過一絲決絕,隨即被溫柔取代。

他要親自護著這孩子,下旨讓賈赦徹底脫離榮國府泥沼,斷絕與賈母、賈政的親屬關係,再也不受那些腌臢氣。

至於爵位,賈代善當年為朝廷立下赫赫戰功,賈赦又拼死護了太子與曦月,封個鎮國將軍恰如其分,歲俸三百六十兩銀、三百六十斛米的待遇,足夠他安穩度日。

或許,自己再給個府邸也好!

若願意再為朝廷效力,便另委差事,若想閒居,便賜一處清淨府邸,配足儀仗,絕不能讓他受半分委屈。

……

……

漫天風雪裹著寒意,將榮國府的硃紅大門染得泛白,門簷下懸掛的宮燈被風吹得簌簌作響,光暈在積雪上投下昏沉的碎影。

李德踩著厚厚的積雪踏入府內,鞋履沾雪發出咯吱輕響。

身後兩名羽林衛披甲執刃,玄色甲冑上落滿雪粒,腰間佩刀的銅環碰撞,襯得此行愈發威嚴。

門房早己慌忙通報,李德全目不斜視穿過抄手遊廊,廊下鸚鵡被驚得撲稜翅膀,鳴聲混著風雪聲,添了幾分亂意。

榮禧堂內燭火昏沉,大紫檀雕螭案上設著三尺來高的青綠古銅鼎,鼎內香菸嫋嫋,卻暖不透滿室的虛偽寒涼。

案邊烏木聯牌上“座上珠璣昭日月,堂前黼黻煥煙霞”的鏨銀對聯依舊醒目,卻反襯得堂中人心愈發涼薄。

賈母斜倚在鋪著猩紅洋罽的大炕上,身著石青緞繡福壽紋褙子,外罩紫貂皮披領,頭上赤金鑲紅寶抹額壓著銀髮,手中攥著繡海棠的素絹,見李德全進來,忙扶著丫鬟的手坐首身子,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算計,隨即堆起悲慼。

賈政立在炕前,身著深藍色補服,頭戴素金頂子,腰繫玉帶,見李德全躬身行禮,也跟著躬身,臉上掛著刻意的沉痛。

。意得的底眼去掩眸垂,前腹於置疊手雙,垂輕珞瓔珠珍間項,褂刻青石罩外襖面緞白月,側政賈在站人夫王

。機良是正臺倒赦賈,位爵襲承能政賈著盼己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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