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輕喚徹底擊潰了胤禛的理智。
他望著賈赦眼底迷濛的水光，想著對方剛遭至親背叛、身中劇毒，此刻脆弱無依，心頭竟生出趁人之危的念頭。
——反正賈赦藥效發作後未必記得清楚，明日只需含糊幾句糊弄過去，便能將這份隱秘的悸動藏好。
他抬手想撫上賈赦的臉頰，指尖卻在觸到對方額間藥布時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掙扎，終究還是被慾望蓋過。
未等胤禛動作，賈赦卻忽然睜眼，眼底的迷濛褪去幾分，只剩被藥效引燃的燥熱與首白的渴望。
他反手攥住胤禛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那是異能強化後的力量，絕非胤禛所能抗衡。
胤禛猝不及防被他拉扯著跌坐在軟榻上，軟榻鋪著猩紅洋罽，與兩人素色衣袍形成強烈反差。
“唔！”胤禛低呼一聲，下意識想掙開，下襬被扯得凌亂，琉璃珠碰撞出急促的聲響，眼底滿是震驚與慍怒，“賈赦！你放肆！你大膽！不可以！放開孤！”
賈赦卻不管不顧，俯身欺上，浴衣滑落半邊肩頭，露出肩頭淡淡的抓痕舊傷與新浸的水汽。
他盯著胤禛緊繃的下頜線，指尖粗魯地扯開對方常服的盤扣，聲音沙啞！
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是你自己，湊了過來，便別想走。”
藥效讓他渾身燥熱難耐，越是壓抑越想宣洩，而眼前的胤禛，便是最就近的歸宿。
……
胤禛奮力掙扎，雙手攥著賈赦的浴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掐進對方的肌膚，留下一道道紅痕。
——那是他不甘示弱的反抗，他自幼身居高位，從未想過自己會處於這般被動境地。
可賈赦的力道實在太大，緊實的臂膀圈著他，讓他動彈不得，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脖頸，帶著藥草與水汽的混合氣息，竟奇異地驅散了他幾分怒意。
曖昧的聲響在暖閣中蔓延，混著窗外隱約的風雪聲，愈發隱秘而灼熱。
守在閣外的守衛聽得面紅耳赤，卻不敢有半分異動，只牢牢記著王爺的命令，釘在原地如同木偶。
暖閣內，掙扎漸漸平息，胤禛的慍怒被突如其來的愉悅取代，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無法掩飾。
賈赦察覺到他的變化，動作放緩了幾分，低頭在他耳畔輕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別鬧了……我心悅王爺許久，從年少時在宮中學藝便動了心。”
這話半真半假，卻精準戳中了胤禛的軟肋。
他望著賈赦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水汽還沾在對方長長的睫毛上，額間藥布微微鬆動，露出底下淡紅的傷口，那份脆弱與強勢交織的模樣，讓他徹底卸下心防。
一夜混亂，竹影搖曳，水汽氤氳，宋瓷茶具上凝著的水珠緩緩滑落，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如同紅樓中隱晦難言的情愫，纏綿而熾熱。
賈赦一夜酣暢，醒來時天己微亮，暖閣內只剩殘留的暖意與淡淡的藥香。
他撐著身子坐起，浴衣早己凌亂，周身佈滿深淺不一的抓痕，皆是昨夜胤禛掙扎時留下的印記。
可他毫不在意，指尖摩挲著頸間小玉珠，只覺渾身輕快，異能強化的身體讓他毫無疲憊感，反倒精神奕奕。
軟榻旁空空如也，石青緞常服與東珠朝珠整齊疊放在矮几上，顯然主人早己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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