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週過後。
羅修感覺時間從未過得如此之快。
和現在常人看來堪稱地獄的訓練相比,曾經那段除了發呆就是睡覺的校園時光,在羅修的記憶裡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折磨,因為對他來說學校太無聊了。
而現在,每一天,甚至每一個小時,羅修都能精準地感知到這具身體正在發生極其細微的變化。
這是一種不帶任何虛假的。實打實的物理層面的變化。
在第一天的懸垂雨刮器訓練中,他算上不標準的動作也只能勉強支撐十秒不到。
但隨著陳鵬飛安排的冰浴恢復法和不斷地訓練。
在後續每一天,他都能極其穩定地比前一天多堅持一秒。兩秒,就像他把一臺賽車不斷穩定PUSH到了新的極限。
這種肉眼可見的進步一直在持續。
直到現在,他已經可以用最標準的姿勢按二十秒來做組了。
就在徐氏兄弟都不忍心看下去的日子裡,羅修那病態的執著和極快的恢復速度,加之陳鵬飛一系列科學的訓練和輔助恢復的方法,讓他硬生生適應了這套訓練節奏。
又是一組狂暴的抗G力測試間歇期。
羅修從那個全是冰塊的冷水缸裡爬出來,整個人彷彿還在往外冒著寒氣。
他在冰桶邊緣坐倒。
用凍得有些發青的手指,顫抖著咔嚓一聲拉開拉環。
仰起脖子。
將那一罐冰鎮的可樂灌入口中。
「啪!」
一隻有力的大手直接拍掉了他手裡的易拉罐。
可樂灑了一地。
陳鵬飛拿著一條厚重的保溫浴巾兜頭砸在他的腦袋上,劈頭蓋臉地罵了起來。
「你是不是嫌命長?!」
老陳指著地上起泡的黑色液體,胸膛劇烈起伏著。
「你特麼見過誰往幾百萬的賽車油箱裡,倒這幾塊錢的冰鎮糖水的?!剛出冰浴喝這麼涼的東西,不怕胃腸痙攣直接暈過去?搞不好直接掛了,老子前面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陳鵬飛雖然一直對羅修嚴厲,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失態過。
羅修的操作確實非常危險。
這是最基本的運動常識,在核心收縮。極度失溫的狀態下猛灌冰水,心臟和腸胃會完全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稍有不慎就會直接昏厥,更嚴重的甚至會直接導致心臟驟停。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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