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閣走了進來，赤裸的身體在水汽裡顯得輪廓格外分明。
他反手關上了浴室的門，走向沈新梔，動作不緊不慢。
蒸汽瀰漫在整個空間裡，李亦閣的劉海貼在額前，襯得那雙眼睛又黑又亮。
沈新梔抿了抿嘴唇，聲音裡帶著最後一絲掙扎：“你不是說了‘好’嗎？”
“我是說了‘好啊’，”李亦閣又往前走了半步，然後雙手撐在她耳側，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
他的聲音被水聲裹著，又低又啞：“可我沒說是讓你一個人洗。”
說完這句話，李亦閣就低頭吻住了沈新梔，動作和剛才在門口時相比不再剋制，帶著這些天積攢下來的所有情緒，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花灑的水澆在兩個人身上，他的身體貼著沈新梔的，滾燙的皮膚在水流下溼漉漉地貼在一起。
沈新梔感覺每次在浴室，她都好像被扔進冰火兩重天，前面是李亦閣熾熱的肌膚，身後是冰冷的瓷磚。
她只能也伸手摟著李亦閣，從他身上汲取一些熱量，而頭頂的水流不斷落在她的臉上，她覺得自己好像墜進了旋渦裡。
她分不清從眼角滑落的是水珠還是被刺激出來的眼淚，更分不清順著大腿流下的……
她此時此刻能抓住的只有李亦閣，他像是唯一的浮木。
他們在浴室裡待了很久。
第一次結束的時候，沈新梔己經腿軟得站不住了，李亦閣關了水，拿浴巾把她整個人裹住，仔仔細細地擦乾了每一寸皮膚。
然後他把她抱起來，走到臥室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了上來。
李亦閣的唇貼著沈新梔的鎖骨又是啃咬又是吮吸，手伸進浴巾裡，輕輕一扯就散開。
第二次結束，沈新梔覺得身體己經不是自己的了，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李亦閣從背後抱著她，嘴唇貼在她後頸凸起的骨節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她以為終於結束了，然而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
“李亦閣——”她的抗議還沒說完就被他翻了過來。
“最後一次，”他俯身看著她，頭髮垂下來掃過她的額頭，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和新的被點燃的慾望，“把這西天的補回來。”
沈新梔再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一片昏暗，只有床頭燈亮著，橘黃色的光暈柔柔地鋪在枕頭邊緣。
她翻了個身，感覺到腰部的痠軟，皺著眉頭悶哼了一聲，肚子也叫了一下。
沒過多久，臥室門被推開，李亦閣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家居服，頭髮也很乾爽了，整個人看起來又變得溫柔，和幾個小時前把她折騰得求饒的人判若兩人。
“醒了？”
他在床邊坐下，把牛奶遞給她：“餓不餓？要不要喝粥？我去煮。”
沈新梔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溫熱的口感順著喉嚨滑下去，她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晚上九點西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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