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閣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偏過頭,用手背擋了一下嘴角,露出那種被她抓到把柄後無奈的笑。
而且他好像被她逗樂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沈新梔瞪著眼睛看他,把他的手拍開,兩隻手把他的臉掰過來讓他看著自己,質問他:“你笑什麼?欺負我很有意思嗎?”
李亦閣伸手把她重新按回自己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哄她:“老婆,理解身份是一回事,吃醋是另一回事了。”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髮旋,繼續說:“我知道許柏是你的任務物件,也知道周敘是在完成他的任務,但這也不妨礙我不想看到你為他們費心思。”
他把嘴唇貼在她的頭髮上,聲音低下去,像是在坦白一個他自己也不太想認的事實。
“你也知道,有時候我的理智不太管用,尤其是面對你的時候。”
沈新梔從他懷裡仰起頭看著他,然後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微微抬起身子,在他嘴角印了一個吻。
“李亦閣,你又變得酸酸的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哄,還有一點她大概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無奈的縱容。
李亦閣笑了一聲,對她說:“老婆。”
“嗯?”沈新梔歪著腦袋看他。
他伸手抬起沈新梔的下巴,眼底翻湧著似乎要按耐不住的情緒:“所以現在,你的注意力該還給我了。”
李亦閣再次吻上來,一隻手扣著沈新梔的後腦勺不讓她退,另一隻手滑到她腰側,五指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
他親得又急又深,像是憋了很久,沈新梔被他親得呼吸都斷了好幾拍。
她的大腦還在盡職盡責地提醒她:還有問題沒問完,李亦閣今天晚上突然自爆的理由還沒說清楚。
李亦閣好像察覺到了她的分心,他微微退開一點,看著她的眼睛,然後翻了個身把她壓進了沙發裡。
他的身體隨即覆上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滑到了沈新梔上衣的下襬邊緣。
微涼的指尖貼著她腰側溫熱的皮膚,激得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沈新梔想說“你等一下”,但她還沒說完,李亦閣的拇指就在她腰側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她後面的話就碎成了一片雜亂的呼吸。
“老婆,我等不了了。”
然後他低下頭,把她所有沒問完的問題一起堵了回去。
沈新梔的手指先是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襯衫前襟,然後慢慢鬆開,攀上了他的肩膀。
沙發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發出不停的悶響。
後來沈新梔被他從沙發上抱起來,穿過走廊,進了臥室。
被子被拉起來,覆住了兩個人交疊的身影。
窗外城市的燈火在窗簾後面模糊成一片暖色的光暈,臥室裡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急促的、綿長的、交纏的、平穩的,從深夜一首持續到凌晨。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床尾畫了一道細長的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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