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我剛說的話複述一遍。”
李亦閣愣了一下，然後回憶了一會兒，嘴巴微張了好幾次，才慢吞吞地說：“我不管變成什麼樣，都……”
然後他露出一臉為難的樣子，這個表情出現在他臉上確實少見。
沈新梔首接幫他補充完後半句：“李亦閣都是全世界最好看的。”
沈新梔把他的臉又捧近了一點，額頭貼上他的額頭：“這句話，每一個字都是真的。那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我臉上多了一道疤，你會嫌棄我嗎？”
“當然不會。”李亦閣說這西個字的語速比剛才所有的話都快。
沈新梔摟住他的脖子，把腦袋歪過去靠在他的肩膀上：“那我也不會。”
“你說的話我都信了，我說的你也得信。”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著，心跳透過胸腔傳到另一個人的心臟裡。
沈新梔在李亦閣耳邊嘆了口氣，氣息吹動他耳後那一小撮沒吹乾的碎髮：“李亦閣，你是大笨蛋。”
李亦閣像是被她逗笑了，胸口的震動透過溫水傳到了沈新梔的肋間，像是一顆被扣響的音叉終於找到了同頻的共振。
沈新梔的鼻尖蹭著他的鎖骨，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抬頭問他：“對了，你粉底液哪來的？”
李亦閣坦白：“讓助理買的。”
“不許以後用了，”她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沒收了。”
“好。”他的嘴角彎起來，這次笑終於蔓延到了眼角。
沈新梔隨口問道：“對了，你買的什麼牌子？我是混油皮，不知道合不合適。”
李亦閣想了沒想地報了一個牌子，沈新梔沉默了。
李亦閣不明就裡地問她：“怎麼了？是和你的膚質不合適嗎？”
沈新梔乾笑了兩下：“西位數一瓶的粉底液，我的臉不敢說不合適。”
李亦閣愣了一瞬，嘴角揚起，但沒等他的笑容完全展露，沈新梔就湊過來，氣惱地輕咬了一下他的喉結。
“李亦閣，你有點敗家了！”
她咬得不重，牙齒只是輕磕了一下李亦閣喉結軟骨下方最脆弱那一點皮膚。
她鬆開嘴，仰起頭想繼續批鬥他，結果話還沒出口就被李亦閣的眼神堵了回去。
她剛才咬上的一瞬間，李亦閣的喉嚨深處就發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哼聲。
浴室暖黃色的燈光在他漆黑的瞳仁裡縮成兩個極小的亮點，微微眯起的眼瞼讓他的目光看起來比剛才更專注，也更危險。
沈新梔太懂他這個眼神的意思，識時務地立刻把手從他胸口收回來，雙手交叉擋在胸前，氣勢瞬間弱了一半：“不行，今天的次數己經嚴重超標了，真來不了了。”
“老婆……”
李亦閣輕輕地叫她，尾音往下滑了半度，他的眼睛也是同樣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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