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廳長！”
“人民的廳長！”
臺下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閃光燈接連不斷閃爍，像是永不熄滅的星河。
祁同偉抱著那個小女孩站在人群中央，身形在聚光燈下，被拉得寬闊而高大。
趙東來還坐在臺上。
他維持著得體的微笑，但右手手指己經陷進了掌心。
他看著祁同偉的背影，心裡有一團火在燒，但他不能發作出來。
因為只要他臉上露出一絲不悅……明天頭條就會變成“京州市公安局局長嫉妒省廳廳長”之類的標題。
他只能坐著，笑著，看著。
他不願意承認，但在這一刻，他確實覺得自己被襯托得無比渺小。
……
省委會議廳，也安靜了幾秒。
幾位省委領導，一言不發地看著螢幕，表情各異。
高育良嘴角不由地翹起。
沙瑞金和田國富的臉則是黑了又紅、紅了又黑。
李戰龍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語氣平靜地打破了沉默：
“大家再討論一會兒，丁義珍那筆贓款的追回細節，就散會吧……”
……
與此同時，
省檢察院幹部招待所。
電視機開著，聲音不大，
但裡面的歡呼聲，還是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
侯亮平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茶几上，指節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螢幕上，祁同偉正從釋出會現場往外走，
人群像潮水一樣圍著他，
有人伸手想跟他握手，有人還在喊“祁廳長我愛你”。
祁同偉一邊走、一邊朝西周揮手，輕鬆得像是在和街坊鄰居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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